是他们的天下。”
廖婉玗闻言抿着嘴笑了一下,“我今日来还真是有事想请林先生帮忙,也不知道方便不方便。”
林克己见她十分不好意思,叫她只管放心说,就算自己办不了,总还有许多相熟的朋友,再不济把他已经去世的爹的脸面抬出来,总也还是有人要念着旧情的。
于是,廖婉玗把自己此次回来的目的大概跟他说了一下,听完后林克己的神情也不免严肃起来。
“实不相瞒,这话我也曾听人传过。你父亲毕竟曾是一方首富,鹭州又人人都晓得廖家的家产最后都落到了外姓人手中,风言风语不可能没有。我甚至还叫人暗暗调查过这件事情,但半点证据都没有,我以为应当是个谣言,这才没有告诉你。”
他说完拿起书桌上的内线电话,廖婉玗也不知道他要打给谁,之间话筒都放到了耳朵边上,林克己犹豫了一下,还是没有拨号。
“我本想把那两个负责调查的人叫来给你亲自问问,但已经这么久了,忽然提起来未免有些刻意,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,他们当初查到的都告诉我了,我知道的一定回答你。至于不知道的,刻意在派人去查。”
“你不信任他们是吗?”
林克己点点头,“是。当初我并没有怀疑过,但若是这么久了,这事情都还在传,总归要有原因的。”
廖婉玗无声地点点头,之后思索了一下,问出第一个问题来,“这个事情,最初究竟是谁开始传的?”
“据说最初是从一个被甄顾赶出门司机口中传出来的。那人当时给甄顾开了小半年的车,仗着跟甄顾整日里同出同进熟悉些,背着他在外面骗人合伙做生意,用的名头是甄顾的,但其实那小子根本不会做买卖,收了合伙人的钱,转头就拿去赌。”
“这不是迟早要被发现?”廖婉玗实在不解。
“是,那些被他骗了的人起初不觉有异,但时间久了不论是什么买卖总要有个铺面或是货物,可每每追问起来,那人都用甄顾压他们,后来有人实在等不起了,真的找到甄顾公司去,事情才算大白。”
“后来他被赶出去了,传言也就是那时候出来的是吗?”
林克己颔首,“没错,可我后来叫他们找过这个人,说是人不见了,他讲过的话,自然也就无从对证。有人说他是为了报复甄顾才编的谎话,有人则觉得甄顾这样的白眼狼未必做不出囚禁的事情来。可我有句话得问问你,当日你究竟是不是见到令尊亡故的?”
廖婉玗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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