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才迟迟未醒。
林克己浑然不在意蓬头垢面瘦骨嶙峋的廖湛山弄脏床单,他顺手扯过被子将人盖好,转让吩咐管家去联系彭惠舟。
廖湛山急需治疗,彭惠舟作为他的朋友和家庭医生,是此时最适合的人选。
“你们在什么地方找到的?”廖婉玗一直呆呆地看着廖湛山,林克己这话是对着竹桃说的。
“甄顾一处城外的房子,那地方偏僻的很,周围全是芦苇荡,三面邻水,用来关人真是在合适不过。”
“这事情还有别人知道吗?负责看管的人被你们怎么处理了?”林克己看着竹桃冷静淡然的神情就晓得这个女人不一般,下意识里觉得她们可能把看守给杀了。
“他们没怎么样,我们出来的时候应当是快醒了,只是不知道他们几个蠢货什么时候能反映过来人丢了。”
林克己听说负责看管的人还活着,不免有些担忧,他觉得她们做事不够彻底,叫那些人活着,十有八九此刻甄顾已经知道出事了,但他也知道廖婉玗是什么性格,明白这种事情她做不来。
彭惠舟许久没有因为看诊被叫到林家来了,电话里听说林克己不舒服他还有心思笑嘻嘻,来了只后见到人瞧着起色不错,还在打趣他,“怎么,想我啦?”
林克己侧身让出卧室门来,示意他进去看看。
彭惠舟见他神情严肃,提着皮包走进去,瞧见床上躺着一个脏兮兮的人,一边动作麻利地打开皮包取听诊器,一边吩咐人打盆热水拿毛巾来。
廖婉玗方才就想要替父亲擦洗一下,但有不敢贸然搬动,这会得了医生吩咐并不假手他人,自己转身跑出去准备东西。
彭惠舟一面用听诊器在廖湛山的胸、腹两部来回检查,一面目光狐疑地看着林克己。
这人是谁?
廖婉玗打了水,快步走回来,之后绞了热毛巾给父亲擦脸,可惜廖湛山已经很久没有得到过良好照顾,脸上的污迹也不是三两下就擦得赶紧。
但好歹总算可以勉强瞧出五官模样来,彭惠舟仔细打量这他的容貌,就联想到廖婉玗红着眼睛跑前跑后,脑海里生出一个自己都不大相信的猜测。
他虽然并没有给廖湛山看过病,但总也还是知道这号人物的,报纸上来来回回地报道总要配上相片,他此刻将两个人联系起来,还真是愈看愈像。
可……当时不是众目睽睽之下毒发身亡了吗?
他瞧着廖婉玗已经将聊沾上面上的污迹擦的七七八八,拿出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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