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险。
再说,她对于送信的人可能是谁完全没有头绪,但就文中的意思来看,送信人应当并不是绑走竹桃的人,可他究竟是怎么知道此处地址的呢?
这里才租下没有多久,除去彭惠舟和竹桃之外林克己都未曾来过一次,怕的就是甄顾发现人不见了第一时间怀疑他跟踪他。
但现在看来,他们之前做好的所有自以为谨慎的预防,似乎都并没有什么用处。
廖婉?捏着信,想起楼下似乎住着一对年轻的洋人夫妇,当初搬来的时候他们遇到过,对方很热情地打过招呼,她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对方在家,并且也愿意帮她出去给林克己那边打一通电话。
林克己今日里学校有课,管家忽然接到操着一口英文的电话时人是懵的,他与对方鸡同鸭讲般说着主人不在家,然而对方似乎是半个中文都听不懂。
而几乎就在廖婉?发现信件的同时,办公室的甄顾也收到了一份告密信。
潘德凯平日里的工作内容就包括处理林克己的往来信件,这封没有邮票的信件甫一出现,立刻便引起了他的主意。
由于甄顾是鹭州有名的亲日派,而贸易公司的办公地址又都是公开登记过的,所以时常会收到一些以辱骂和威胁为内容的信件,潘德凯这几年处理过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,故而对于此类物品十分敏感。
这种未贴邮票的,显然并非通过邮局投递,而是直接送到公司来,潘德凯拆信前先去问了大厦楼下专门负责信箱的工人,但那人说并没有什么异常,他这才返回办公室来拆信。
信封是白色的,外面半个字都没有,他用拆信刀小心意义的划开后将里头的纸张倒出来,发现居然是打字机打出来的。
潘德凯快速度阅读了一下,发现这封信的内容居然跟自己先前的预想十分不同,他不敢耽搁,拿着信件就去了隔壁甄顾的办公室。
甄顾办公室的留声机李放着西洋音乐,潘德凯的敲门声在乐团演奏中显得十分没有存在感,他连着敲了七八声,后来将耳朵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的动静,之后干脆不在敲门等待,而是直接推门而入。
听音乐的甄顾本是闭着眼睛,忽然感觉到有人开门进来,他睁开眼看见潘德凯,神色不大好。
“先生,我方才在今日的信件中发现了这封信,说是知道廖家父女藏在什么地方。”
甄顾闻言伸手接过信件的同时示意潘德凯把留声机关掉,乐曲声消失,办公室一时静悄悄。
“你觉得这封信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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