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边的了,根本无需在意。再说了,他在董阀,管得了我们杜阀的事?」虽然这麽说,但他们都知道,官宦世家有些时候就是这样,不管归不管,但你也别做得太过分,别打他们的脸。姚参政带着族人去了董阀,但岌州也有故交旧史,平时照顾不到,真出事了,传消息还是可以的。就算是杜家也得顾及一下。「我只是打了姚家的仆人,又没有动那孤儿寡母。告到我爹那里,我爹也只是轻拿轻放!」杜八很有底气。两人边走变聊姚家的旧事,主要是吐槽姚参政。
「要我说,老姚就是比不上老卓,看看人家卓相,在歆州混得多好!声望多高!老姚呢?去了董阀没搞出半点水花!」杜八哔哔道。「姚参政是个很有定力的人。」杜十一谨慎说。
「难怪当年跟老卓抢相位,没抢赢呢!」杜八鄙视之。
当年抢夺宰相之位,老姚想从参政升宰相之位,概率是很高的,朝中也有许多人看好。
可结果呢?
相当於是,老姚拿着速通票,在一片高呼声中朝着目的地奔跑,竞特麽没能跑过老卓!
竞争失败,姚参政面上表现得再镇定,也不可能真冷静接受,再加上周围时常还有冷嘲热讽,老姚一次疏忽,染了风寒,也差点要了他的老命。更打击的是,姚参政卧病期间,万万没有想到一
卓相要回乡守孝,刚抢到的宰相之位空了出来。
姚参政挣扎着翻腾一下,但病情耽误时机,朝中抢夺的人太快了,没给他机会。
所以朝中又有人笑他,精力全用来生孩子,两次升相机会都把握不住!
「但又不得不说,这人还挺能活!」杜八感慨。
乱世之初,京城里多少高官折在里面,姚氏家族也折损不少人。
老姚幸存了,带着剩下的族人跑去了董阀。
即便有折损,相比而言,活下来的儿女还是多,孙子孙女也多。本事平平的儿子,老姚不稀罕。所以,远离家族的姚十七一家,老姚压根儿不在意。更何况,姚十七已经折在南边,剩下的儿媳妇和孙女,老姚就更不稀罕了。杜家兄弟聊到这些,很是可惜。
「世道乱起来以前,姚十七去南边收药材,就是想把南边大山的珍稀药材带回京,让老姚给安排个好点的职位。唉!可惜,他要是还活着就好了!」如果姚十七还活着,带回来的那些药材都能是他们社阀的!
现在谁不缺药材?
尤其是南边深山里的珍宝级,用一点少一点,谁家都当宝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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