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捂住眼睛。“啊!”孙秃子单膝跪地,匕首当啷落地。陈轩的膝盖抵在他后颈,压迫感让孙秃子冷汗涔涔。
“说,为什么找我父母麻烦?”陈轩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孙秃子这才注意到,对方的眼睛里有某种野兽般的光芒,像是在战场上见过太多生死的修罗。
“你……你爸妈在赌场借了十万块钱,现在利滚利,已经欠了二十万了,我们只是来讨债的。”孙秃子牙齿打颤,鼻涕混着冷汗滴在青石板上。
陈轩转头看向父母,发现父亲的鬓角又多了几缕白发,母亲的眼角皱纹深了许多。孙建国满脸愧疚,粗糙的手掌绞着衣角:“轩儿,都怪爸不好,前段时间生意失败,想翻本,结果就……”他的声音哽咽,说不下去了。
陈轩心中一阵刺痛,仿佛有无数根细针扎在心脏上。他记得离家参军前,父亲还是意气风发的小老板,母亲总能变魔术般做出一桌好菜。他蹲下身,握住父亲布满老茧的手:“爸,您别自责。这事儿我来解决。”然后他目光如炬地盯着孙秃子,“告诉你们背后的人,这笔钱我会还,但要是再敢骚扰我家人,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!现在,滚!”
孙秃子连滚带爬地带着手下逃离,巷口只留下凌乱的脚印和破碎的酒瓶。陈轩将父母搂进怀里,感受到母亲的肩膀在微微颤抖。“爸,妈,我回来了,让你们受苦了。”
回到家中,暖黄的灯光下,墙上的老照片泛着岁月的痕迹。陈轩坐在掉漆的木椅上,听父亲讲述这些年的变故。原来三年前,竞争对手恶意举报,导致工厂被查封。为了偿还工人工资,孙建国误入地下赌场,从此陷入高利贷的深渊。
陈轩摩挲着茶杯,杯壁的裂纹硌着掌心。窗外,秋风拍打着生锈的防盗网,发出呜咽般的声响。他想起在边境执行任务时,曾救下一位商业大亨。那人承诺的回报,或许正是扭转局面的关键。
与此同时,在东海市的另一头,林氏集团的私人别墅里,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璀璨如星河。林婉儿站在酒柜前,指尖划过一排威士忌酒瓶。水晶吊灯将她的影子投在意大利手工地毯上,勾勒出清冷的轮廓。
作为林氏集团的继承人,她刚从一场失败的谈判中归来。李氏集团暗中勾结供应商,导致林氏的新能源项目被迫停工。办公桌上,最新的财务报表刺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——如果不能在一个月内找到新的投资人,公司将面临破产。
“或许,我该尝试一些新的思路。”林婉儿喃喃自语,将威士忌倒入水晶杯。琥珀色的液体在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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