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了他主和避战的观点,“秦节度使所言,乃是基于实情!汴京之败,殷鉴不远!我军新立,根基未稳,若与金军主力硬撼,一旦有失,陛下安危何在?社稷何在?难道非要重蹈覆辙,让应天府也沦为第二个汴京吗?臣以为,秦节度使提出南渡淮水,实乃老成谋国,保存实力之策!”
“汪伯彦!你……”宗泽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汪伯彦说不出话。
“够了!”龙椅上的赵构终于出声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瞬间压下了激烈的争吵。他脸色阴沉,眼神复杂地在宗泽、汪伯彦以及秦凡脸上扫过。秦凡那句“该怎么打?”像一根刺,深深扎进了他最恐惧的地方。他怕死,更怕像父兄一样沦为阶下囚。汪伯彦那句“重蹈覆辙”更是直击要害。
“秦爱卿,”赵构的目光最终定格在秦凡身上,带着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冀,“你提议南下,是认为应天府守不住?还是……另有计较?”他没有直接问秦凡是否怯战,而是把问题引向了更实际的层面——守不守得住?南下之后呢?
秦凡深吸一口气,他知道自己这番话必将引来滔天非议,甚至被扣上“懦夫”、“逃兵”的帽子,但他必须说:“陛下明鉴。臣并非怯战!臣与天策军,随时可为陛下效死!然兵法有云: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又云:未虑胜,先虑败。臣观应天府,虽为行在,然城防远逊汴京,更无险可守。金军铁骑来去如风,若其主力扑来,以我八万新聚之兵,野战无必胜把握,守城亦无十足把握!一旦失利,则万劫不复!”
他顿了顿,迎着无数愤怒、鄙夷、震惊的目光,继续道:“臣之愚见,南下非为避战,实为争胜!淮水乃天堑,足可阻遏金军铁骑锋芒。我军可依托淮水,重整军备,广积粮草,征召四方勤王之师,待兵精粮足,时机成熟,再挥师北伐,收复中原!此乃以空间换时间,以退为进之策!总好过在此无险之地,以疲弱之师,行孤注一掷之举!”
“荒谬!”宗泽气得胡子都在颤抖,“避战南逃,便是将两河百万忠义军民弃于金人铁蹄之下!便是向天下宣告大宋怯懦!届时人心离散,谁还肯为朝廷效死?淮水天堑?金人难道就不会打造舟船?一旦让他们站稳脚跟,饮马长江之日不远矣!秦凡!你这是在挖大宋的根基!”
“宗老相公!”
一直冷眼旁观的赵清凤突然开口,声音如同寒冰碎裂,她盯着秦凡,眼神锐利如刀,
“秦节度使口口声声南下为争胜,敢问,你置陛下新立之君威于何地?置汴京蒙尘之二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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