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貌长在她脸上,真是白瞎了。
再回头看看她那昂首阔步的身姿,嗯,总算是还有点……优点吧。
从下而上,目光落在她的脚步,背影,发髻上……
那是……一根银钗。
在深蓝的衣裳上,衬得它发出妖异的白光。
怎么可能是她……不可能是她。
路隐白先是疑惑,又马上确信。
对了,还有要紧事要做,周大夫的药箱里可没有上好的外伤药。
翌日,温风和煦,路府大宴。
路府门前大街人来人往,朱门张灯结彩,府中各仆役,无论男女,皆束了红色腰带,喜庆至极。
路昭理虽不想如此高调奢华,但往来祝贺之人难免有高官世族,失了自己的脸面不打紧,别让客人失了脸面。
门口的接引人匆匆忙忙,往来宾客络绎不绝。
路诀周青云、路隐白兄妹三人已早早地拜过礼。
路诀重伤未愈,只能回到房间休养。
周青云已至前院同管家操持寿礼事宜。
此时的路隐白早已在宾堂一旁角落打量着这些世家大族。
“周府周大人到——周府送上《溪山行旅图》一幅。”
一辆素雅的马车随声而至,下来了一位老者和一个少年。
“路公啊,松涛煮雪寿眉展,鹤影衔星福履长。”
台下那人,正是谏议大夫周玄清,已然头发花白。
左边站着一少年,身着浅黄色淡青云纹圆领长袍,一副风花雪月之姿。
“孙儿周家元放见过路老太爷,愿太爷与鹤同龄,与松柏同寿。”
“好好好,周兄,孺子可教也啊。”两人面对面笑地如朗月清风。
“苏府苏太傅到——”
一辆四乘玄色马车停至路府门前,车舆四面垂落金丝织就的帷幔,每当帘角扬起,便露出内里铺陈的三层蜀锦软垫。车舆悬挂的青铜铃铛随着点播轻轻碰撞,奏出宫商角徵羽的雅乐。
“苏太傅送——”
那人的手一抬,拦下了报礼人的嘴巴。
一身绛黑色交领大袍上织就着密密麻麻精致有序的麒麟纹,眉宇间透露出一丝生人勿近的杀气。
身后跟着长子苏行绝,次子苏延澈。
路昭理听到报声,早已起身。
“路公,风采依旧何曾老,犹如当年镇朝堂啊!苏某为路公准备了薄银百两以贺高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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