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度:-3%】
+5%!林晚心跳加速。
印证了——他需要的是这种无声、不越界的“看见”和“给予”。
云烬用布帕捂着额头,深深吸气又吐出。放下布帕时,脸色依旧惨白,额头微红,但他身上的痛苦似乎被强行压下些许。
他将湿布帕丢在案角,目光终于第一次真正地,带着正视的审视,落在了林晚身上。
“药。”云烬的声音沙哑低沉。
林晚上前一步,手指了指放置药碗的位置,示意药在这里。
云烬端起药碗,皱眉一饮而尽,然后猛的一下,将空碗重重砸到桌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。
“你……”他看着林晚,话到嘴边顿住,看起来像是在斟酌,这在以往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林晚垂眼静立,保持沉默,等待他可能的吩咐或斥责。
“今日……”云烬再次开口,带着一丝迟疑,“庭院……清理得尚可。”
林晚躬身屈膝行了一礼,表示感谢云烬的认可,但依旧保持沉默。
云烬眉头微蹙,这种滴水不漏的恭敬,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……烦躁?
上午那个在庭院里被他吓得僵立、眼神茫然的丫鬟,此刻仿佛戴上了一副完美的面具。
“你,”他盯着她低垂的眉眼,声音沉下,“为何不说话?”
林晚抬头,目光平静迎上他的审视:“回殿下,刘嬷嬷教导,在皇子身边,需谨言慎行。奴婢不敢多言,恐扰殿下清净。”
云烬目光骤然锐利如冰针,他听懂了,她在用刘嬷嬷的话,用上午皇帝那“谨言慎行,以大局为重”的口谕回应他。是控诉?还是在自保划界?他发出一声冷哼。
空气凝固。云烬看着林晚平静的脸、手臂未消的烫伤痕迹、眼中刻意的疏离,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堵在胸口。他猛地移开视线,重新拾起那支笔。
“出去。”他冷声道,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冰冷。
“是,殿下。”林晚如蒙大赦,上前麻利收拾空药碗和那块被他丢弃在一旁、沾满冷汗的布帕,端起托盘走向门口。
就在她即将推开门的那一刻,身后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命令口吻,却似有极细微的松动:
“以后……”云烬的声音顿住,笔尖在纸上划出短促而用力的一横,“……这屋内的洒扫,也归你。”
林晚脚步猛地顿住,背对云烬,瞳孔收缩。
屋内洒扫?这意味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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