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辈子救了多少人,偷偷挖渣男墓,鞭渣男骨,不过分吧?
苏锦被逗得失笑,“咱俩不愧是姐弟,想法都是一样的。”
摇摇头,苏锦说:“挖坟鞭尸就算了。那老东西死之前,听说也受尽了病痛的折磨,算是不得善终。”
“行了,先开车,去你家再说。”
苏铭家离A大不远,住在一个小胡同,是独门独户的四合院。
车只能停在胡同外面。
下了车,苏锦才想起来问:“你有孩子吗?”
“有个女儿,叫苏喜。她快结婚了,已经搬去了我女婿所在的城市,现居在港城。”
“那挺远的。”
苏铭对此倒是不在乎,“孩子大了,自然是要飞的。再说,我那个女婿是个值得托付的男人,苏喜跟他成婚,我很放心。”
“忘了告诉你,我家苏喜是个社恐患者,她能找到灵魂伴侣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“社恐?”苏锦问:“是病理性的,还是心理性的?”
社恐分两种,一种是单纯的性格社恐,不喜社交。
另一种,则是因为某些不愉快的经历,导致心理受到了创伤,对外界产生了恐惧效应。
这类社恐属于心理疾病,需要治疗。
苏铭叹息,“苏喜在国外念书,遭到了种族歧视跟校园霸凌,被一群混账锁在车里推进了湖泊...”
“她妈妈是话剧院的院长,工作挺忙的,一年能飞去见孩子的次数屈指可数。”
我是科研人员,非必要工作是没法出国的,因此也没察觉到她在国外的遭遇。等我们发现的时候,为时已晚。”
“对了。”苏铭告诉苏锦:“我那女婿,就是当初将她从湖泊中救出来的正义青年。”
“难怪。”
到了家,苏铭迫不及待翻出家庭合影,分享给苏锦看。
后来苏铭饿了,感慨一句:“好想吃咱爸包的饺子。”
闻言,苏锦二话不说,撸起袖子就去了厨房。
苏乞会的本领,苏锦几乎都会,她包的饺子跟苏乞包的饺子味道一样。
时隔数十年,再次吃到儿时记忆里的味道,苏铭又一次热泪盈眶。
“姐。”
苏铭的眼泪落在盘子里,他说:“咱俩要多活几年,把这辈子的遗憾都补全。咱俩家的孩子,也要多来往。”
“咱爸不在了,咱俩就是苏家的大家长了。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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