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!”秦意浓抄起茶几上的红酒瓶,对准沈禾的脑袋就要砸下去。
沈禾扬手一握,便抓住了红酒瓶身。
她略一用力,就从秦意浓手中夺走红酒瓶。
沈禾将酒瓶用力砸在秦意浓脚边,伴随一声惊人的巨响,瓶子四分五裂,红酒液也滋满两人的裤子。
秦意浓身躯一抖,低头望着破碎的瓶子,她眼底迅速聚满杀意。
“沈禾,我今天非要杀了你不可!”
反正她就要死了,杀了沈禾给她陪葬,倒是划算!
秦意浓推开沈禾朝厨房跑,她要去拿菜刀!
沈禾抬脚横在秦意浓面前,秦意浓顿时被绊倒,落地时左手插入碎裂的玻璃中,她疼得闷哼。
“嘶!”
沈禾弯腰询问:“秦小姐,走路可要小心,满地玻璃呢。”
秦意浓趴在地上,抬起手掌,望着那块横在她血肉中的玻璃。
她一咬牙,猛地拔出玻璃朝沈禾眼睛猛刺而去,却被沈禾一脚踩住手臂,成功制止。
沈禾平静地阐述道:“让穆霆蕴以爱之名接近我,只为挖我的心脏给你续命。”
“因为一时寂寞,出轨保镖楚刻舟。”
“发现穆霆蕴变了心,为了利用他仅剩不多的羞愧之心,达成你最后的目的,又不惜亲自动手杀掉那个还没来得及成型的胎儿。”
沈禾拍了拍秦意浓的脸,不由冷笑:“你这样一个自私自利的女人,怎么看,都不像是会为了救穆霆蕴,敢站出来跟绑匪叫板的女英雄。”
闻此言,秦意浓神情出现片刻凝滞。接着,丝丝缕缕的心虚爬上她脸颊。
秦意浓故意虚张声势:“沈禾,你少血口喷人!”
“我是出轨了楚刻舟,可我冒着风险给穆霆蕴吸出蛇毒血水,背着穆霆蕴在山里逃亡了三天,这是做不得假的!”
“我出轨了楚刻舟,不代表我对穆霆蕴的爱都是假的!”
沈禾没有错过秦意浓眼里一闪而过的心虚。
她故意透露出一个消息来:“秦意浓,你不知道吧,穆霆蕴当年被绑架,是他外婆的主意。”
“那几个绑匪,后来被他小舅舅抓到了。你做的那些事,绑匪都一五一十地告诉给宋敬呈了。”
“这也是为何,当年穆宵百般刁难你,而宋敬呈一直冷眼旁观的原因了。”
“因为宋敬呈一直都知道你的虚伪面目!”
秦意浓愕然得瞪圆了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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