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他。”
二叔说:“我们拆开了其中一封信,发现王大军在信中敲诈父亲,要求父亲给他寄钱。”
“我们猜测,王大军大概是在用当年那件事威胁咱父亲。”
绝对是这样了。
沈禾将信件全部放回袋子,她说:“信件我稍后会细看。”
想到什么,沈禾抬头看向三叔,问他:“这些东西都是把柄,按理说沈振坤应该会销毁...”
转念一想,沈禾就有了结论:“这些东西,都是老夫人暗中收集的吧。”
闻言,三叔面露尴尬之色。
二叔摸摸鼻子,眼神胡乱地飘,心虚地说:“我们兄弟其实也这么想的。我们怀疑,母亲在撞破父亲出轨之后,就怀疑他的为人了。”
“这些东西,恐怕是母亲花钱收集到的罪证,但不知为何最后没有揭露父亲的真面目。”
还能是为什么?
当然是为了两个孩子,为了沈家的名誉,也为了粉饰太平,替自己破碎不堪的婚姻铺一张遮羞布。
当真是可悲又好笑。
在对待婚姻跟丈夫这方面,钟娉婷还是不如苏锦有魄力,没有当断则断的魄力。
“二叔,三叔,也麻烦你们陪我一起回老家当个见证。”
两兄弟对望一眼,纷纷颔首说:“我们亲自来送信,就是打算跟你们一起回老家,当着乡亲的面澄清苏阿姨的冤屈。”
“嗯。”
“对了,苏阿姨呢?”他俩来了好几分钟,迟迟没看到苏锦的身影,难免感到奇怪。
沈禾露出无奈又宠溺的笑容,“奶奶去理发店盘发了。”
都要坐私人飞机回老家了,苏锦大清早就爬了起来,说是要去做美甲,盘头发。
要打扮得洋气时髦,一回村,就得让村里人知道她衣锦还乡了。
对此,沈禾虽然无奈,却也开心。
奶奶这样也没什么不好。
日子过得随心所欲点,才能长命百岁啊。
*
临近中午十一点,马凯才开车将苏锦送回来。
车门打开,苏锦一下车,就将沈禾他们几人当场看呆。
苏锦将她那头仙飘飘的鹤发染成了洋气的红色,脑后的红发编成一缕缕的细辫子,辫子盘成一团,中间别了一颗珍珠做点缀。
头顶的红发,则被打得蓬松张扬,像是刚被烧蓬松的芦苇顶在头顶上。
她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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