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得很。
年轻的沈氏族人也都面露羞赧之色。
点点头,苏锦说:“还活着的,都到齐了。”
“那行!”
沈禾朝王福平一指:“王先生,麻烦走到前面来,当着乡亲们的面,将你父亲生前对你说过的那些事,都一五一十地告诉大家。”
顿了顿,沈禾提醒王福平:“你今天说的所有话,都会被录像,但凡有一句是撒谎,我都要告你个诽谤!”
“如今是法治社会,可不是任由你们凭空造谣就能害死人的年代!”
王福平被沈禾一敲打,也不敢有小心思,他老老实实地交代道:“我...我老爸跟我一样好赌,这事大家也知道。”
“五十多年前,我老爸在城里跟人赌博输了,差点被打死,这个时候,沈振坤找到了他。”
“那时候,沈振坤已经是大厂里的办公室的骨干了,很受钢铁厂厂长的器重。哦,对了,那厂长就是他后来的岳父。”
“沈振坤找到我爸爸,表示愿意帮他还清债务,但他要求我爸爸帮他做一件事。如果做成了,事后还会再给他一些好处。”
“沈振坤要我老爸找机会...找机会睡了苏医生,还,还说最好能被人当众撞见。”
“但我老爸也知道那样做是犯流氓罪,他不敢,就暗自跟踪了苏医生好几天,终于碰到苏医生去邻村给人看病,就想在玉米地里...”
王福平已经没脸说了,他结结巴巴地又讲了几句,最后说:“我老爸一直瞒着这事,直到几十年后他摔断了腿,没钱去县城大医院看病,最后是苏医生不计前嫌救了他。”
“我老爸当时就后悔了,回来后就喝闷酒,胡言乱语说他对不起苏医生。”
“其实我老爸也不是被苏医生治死的,他是自己喝多了,摔跤磕到门槛石死的。”
“...”
沈家祠堂,寂静一片。
那些曾经恶语相向中伤过苏锦的老大爷老太婆们,此刻都憋红了一张脸。
而那些年轻些的,被苏锦看过病的年轻村民,则都露出不忍的表情来。
他们真的替苏医生感到不值!
“沈禾。”沈氏家族中最年长的老头子愤愤不平地说:“就凭着王福平的一面之词,就想要让我们相信你奶奶当年偷人一事,是被振坤害的,怕是没什么说服力吧。”
那老东西古怪一笑,攻击力十足地说:“谁不知道,你沈禾现在风光无限,是沈家的大家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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