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再来一局。”
君霖:“乐意奉陪。”
*
玩了两局击剑,君霖已经开始跟宋敬呈勾肩搭背了。
宋敬呈看了看腕表,他说:“快十点了,我们就先走了,下次再聚。”
最近在备孕,他不能熬夜,得养好身体。
挥挥手,君霖说:“我去玩斯诺克。”
宋敬呈下楼找沈禾,遇到了沈谨言跟沈瀚文两兄弟。沈谨言端坐在一楼酒吧的卡座,身边围着几个大胸美人,个个妖娆年轻貌美。
但沈谨言丝毫不为所动,甚至掏出手机玩起了消消乐。
最年轻的沈瀚文,则坐在沈谨言对面,拿手沾酒在桌子上给那些漂亮小姐姐画画,卖弄他的文学。
宋敬呈瞧见这一幕,走过去拍了拍沈瀚文的脑袋,警告他:“如果被你老师知道你拿这一招泡妞,他能将你扫地出门。”
沈瀚文捂着脑袋,小声咕哝:“师父满心满眼只有大师兄夜行人,哪里关心我这个窝囊徒弟?”
闻言,宋敬呈有些意外,“夜行人没拜你师父为师吧,你就叫上了大师兄?”
沈瀚文抱臂看着宋敬呈,眼底露出炫耀般的色彩。
他说:“我师父说了,夜行人身患重病命不久矣,指不定早就英年早逝了。等他死了,咱们就片对外说夜行人早就秘密拜师了。”
“算算时间,大师兄应该是不在人世了,我称他一声大师兄也没关系。”
沈瀚文三言两语就把他师父出卖了个底朝天。
宋敬呈闻言沉默好半晌,才说:“瀚文,姐夫有个小礼物送你,在车上。”
宋敬呈将车钥匙递给沈瀚文,他说:“你自己去取。”
沈瀚文一把抓住钥匙,好奇问道:“是什么啊?”
宋敬呈说:“你去后备箱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沈瀚文直接化作一团风,飞也似地跑去车库找礼物。
沈谨言一直沉默地坐在卡座上打消消乐,等沈瀚文离开后,他关掉手机,抬头对宋敬呈说:“你是夜行人?”
宋敬呈垂眸,跟沈谨言四目相对,不由问道:“你怎么猜到的?”
沈谨言说:“刚才瀚文提到那个夜行人的时候,你沉默的秒数比平时要长,这说明你的心里不平静。”
“而且,上次我们陪大姐姐去穆家做客,你送给大姐姐的礼物中,就有一幅《痛吻玫瑰》的油画,那上面的署名是夜行人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