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肘一压,就把沈瀚文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了。
“二哥!”
“执律!救我!”
沈谨言跟沈执律像是没听到沈瀚文的求救,起身就上了楼。
沈斯里冷笑,“亲哥在这里呢,你叫他俩干啥。”
“哥,亲哥,我错了!”沈瀚文能屈能伸。
沈斯里这才松开沈瀚文,回房去洗了个澡。
他平时洗澡都很速度,但今晚沈斯里郑重其事地抹了香皂,拿浴巾将浑身都搓了一遍,连脚踝都仔细搓了搓。
头发当然也仔仔细细地洗过了。
沈瀚文进来时,他哥正裹着一块浴巾,拿着块干毛巾擦头发。
闻到潮湿空气中散发着的薰衣草香皂味儿,沈瀚文挺稀罕地看着沈斯里,吐槽说:“哥,你今晚竟然涂了香皂了?”
“也对,大姐姐明天要出嫁,咱们得去送亲,你是该好好捯饬捯饬。”
能让他哥用香皂洗澡,足以说明他哥有多看重大姐姐的婚礼了。
沈斯里有些无语,他说:“我三天没洗澡了。”
这几天为了查商旅人,他都住在局里,别说洗澡,他连床都没能沾一下。
将头发随意擦了几把,沈斯里想找套居家睡衣换上。
打开柜子,看到款式差不多的长体恤,皮夹克,耐磨的牛仔裤...
沈斯里不由陷入沉默。
将柜门关上,沈斯里吩咐沈瀚文:“去谨言那儿,给我借套睡衣回来。”
“...这么讲究?”沈瀚文忍不住吐槽:“你睡觉不是都赤着膀子嘛,今晚竟然主动要求穿睡衣了...”
“你去不去。”
“去!”
沈瀚文很快就抱着干净的睡衣回来了,“给,二哥特意给你找了一套黑色的睡衣。”
沈斯里换上睡衣,准备出房间。
想到什么,走到房门口的他又折返回来,对着墙角的穿衣镜抓头发。
这镜子还是沈瀚文不要了,丢在他房间的垃圾。
沈瀚文看得目瞪口呆,脱口而出:“我哥,你搞得这么骚,是要去约会吗?”
“好好说话!”沈斯里严肃申明:“我要去找大姐姐聊点儿事。”
“去找大姐姐,你至于对着镜子孔雀开屏吗?那是咱姐夫该做的事!”
“再说,早几年大姐姐住在家里的时候,也没见你洗澡抓头发啊。”
沈瀚文吐槽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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