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殿内烛火摇曳,吴一林背着小师妹在石台上坐下,指尖轻抚过她颈间新显的鬼面青斑,那青斑幽幽泛着微光,与他掌心的印记遥相呼应,活像黄泉河上并蒂曼珠沙华的倒影。小师妹的睫毛扑闪,投下蝶翼般的阴影,唇角还沾着河水的幽蓝,让吴一林想起十二岁那年,她在药庐偷喝雄黄酒,醉得满脸通红却硬撑着说自己没醉的憨态。
“一林哥哥……” 小师妹的呢喃似梦呓,惊得吴一林手一抖。见她眼皮轻颤,他忙掏出陈师叔给的醒神散抹在她鼻下。药香四散的瞬间,她猛地睁开眼,瞳孔里晃动着黄泉河的水光:“我梦见好多人…… 说我们的血能点亮幽冥心……” 话音未落,她的目光扫到吴一林腰间的骨剑,眼眸骤缩:“这剑…… 和你小时候捡的石头纹路好像?”
吴一林心中一凛。那枚泛着蓝光的石头,正是十二岁那年他在山脚下捡到的第一块幽冥心碎片,后来母亲将其雕成玉佩系在他颈间,直到三年前被幽冥教刺客击碎。命运的齿轮从那时起便开始悄然转动。他摸出储物袋里的三块碎片——主晶、小师妹的玉佩碎片、石殿内寻得的碎片,此刻它们在他掌心轻轻震动,像雏鸟啄食般规律。
“第四道石门……” 小师妹的目光落在环形密室的石门上,忽然指向刻着双生蝶纹的门扉,“我在药庐的旧典籍里见过这种纹路,是‘魂契门’,需要两人同心才能开启。”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,扶住石案,袖口滑落,露出小臂上青岚宗纹与幽冥教蛇纹交织的印记,与陈师叔临终前的印记如出一辙。
吴一林猛地想起石碑上 “双生魂契” 的记载。他与小师妹皆为孤儿,被青岚宗收养后又分在陈师叔门下,从小一起长大,竟不知两人的血脉早已被命运选中。他伸出掌心,鬼面青斑与小师妹的印记突然发出共鸣,两道蓝光交织成蝶形,缓缓飞向石门。
“吱呀!” 门扉转动,带起尘土,门内漂浮着无数光茧。每个光茧都封存着一段记忆,吴一林认出其中有陈师叔在药庐偷偷烧毁幽冥教密信的场景,有掌门师伯在密室与黄泉殿长老交易的画面,还有母亲临终前,将碎片塞进他掌心的瞬间。
“这些是…… 秘境守护者的记忆?” 小师妹伸手触碰最近的光茧,光茧突然破碎,一段画面涌入脑海:五十年前,陈师叔的师父(青岚宗前任药堂堂主)正将年幼的陈师叔送往幽冥教卧底,胸口的青岚宗印与鬼面纹在月光下交替闪烁。
“原来陈师叔……” 小师妹声音哽咽,“他每次罚我们抄《毒经》,是想让我们记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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