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澜尽紧随其后,走进去后便是一条甬道两侧挂着烛灯正在燃烧,顺着甬道走到尽头是一间暗室。
容浚旭将门推开,一股檀香味就窜了出来。
君澜尽抬头望去就见不小的密室里摆着一张供桌,而桌上放置着一个灵位牌,借着房中幽暗的烛火可以清晰的看见那灵位牌上的字。
懿德太子沈琰,太子妃沈兰氏之灵位。
看见这一块漆金的灵牌位,君澜尽心口猛的一震,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灵牌位上的名字,懿德太子沈琰,便是十八年前因为谋逆而被诛杀的废太子。
事后废太子被贬为庶民,不入皇陵不设宗庙更不许任何人祭拜,可是没想到容浚旭竟在自己家中的密室里祭拜。
君澜尽心头暗潮汹涌,他隐在袖中的手颤抖着,就见容浚旭拿起三根香点燃插在了灵牌位下的香炉里,对着那漆金的灵牌位道:“子煜,阿宁,我带尽儿来看你们了,十八年了,让你们久等了。”
君澜尽静静的看着容浚旭,听着他嘴里叫的名字,子煜,那应该是他亲生父亲的表字,是只有亲近之人才会唤的。
而阿宁,正是他亲生母亲的名字。
他心中泛着疑惑,颤声问道,“你和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?”
容浚旭叹了一声道:“我和你父亲乃是至交好友,而你的母亲就像是我的妹妹一样,当年你母亲怀你的时候还与我容家订了婚约,说起来你和娇娇还是指腹为婚。”
君澜尽心头一惊,他望着那块漆金的灵牌位问道:“他当年真的勾结南流谋逆造反了吗?”
容浚旭皱了皱眉:“你不相信自己的父亲?”
君澜尽垂着眼眸自嘲一笑:“我连他的面都没见过,又怎么知道他的人品?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打探有关他的事情,可惜琰太子三个字在北陵就是禁忌,无人敢提。”
容锦瑟看着他,心头有些沉重:“可我相信你的父亲,他是一个刚正不阿、品行高洁的男人,亦是百姓和朝臣心中最好的储君。”
君澜尽不解的问道:“那谋逆之事又作何解释?”
容浚旭眸色一沉,面色凝重:“那是因为你的母亲,君曜可曾告诉你,你的母亲是何人?”
君澜尽摇了摇头:“他只留给我一封信,说我的亲生父亲是十八年前因为谋逆而被诛杀的废太子,让我替父报仇。”
说着,他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:“还有这枚玉佩也是他留给我的。”
容浚旭看见君澜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