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锦瑟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疼的厉害,浑身也乏力的很,她躺在床上懒懒的不想动,直到听到外面传来君澜尽的声音:“她醒了吗?”
解语小声回道:“还在睡着。”
紧接着推门声响起,容锦瑟匆忙闭上了眼睛假装自己还未清醒,她听着脚步声临近,自己的床榻下陷。
君澜尽摸了摸她的额头,好在烧已经退了,他舒了一口气为容锦瑟掖了掖被角,却瞧见她睫毛轻颤着,显然是在装睡。
君澜尽的心沉闷闷的,既然容锦瑟不想见他,他也不愿逼迫她,于是站了起来转身就要走。
谁料容锦瑟突然拉住了他的手。
君澜尽转身看着容锦瑟睁开了眼睛,他眼眶一热又坐了回去,低低的声音问他:“哪里难受?”
容锦瑟也不说话,而是伸手抱住了他的腰,她明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,应该和他保持距离,可是她就是忍不住。
君澜尽抱着她拍着她的背,她不说话他也不说两人就这么静静的相拥着,也不知是过了多久,容锦瑟才松开了他问:“尽哥哥不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?”
君澜尽一笑,摸了摸她的头道:“你若是想告诉我,自然会说的,我会等,等你愿意说的那一天。”
容锦瑟吸了吸鼻子,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出来。
君澜尽帮她擦着眼泪,有些无奈道:“怎么这么爱哭?”
“因为女人是水做的啊。”
容锦瑟眨了眨眼睛义正言辞道。
君澜尽失笑:“说的挺有道理。”
顿了顿他又道:“昨日宴会上发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,你应对的很好,只是我听说江玄衣杀了长公主身边的一个嬷嬷,后来永宁候府的人找到他时已经昏迷不醒还惊动了太医,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?”
容锦瑟一愣,她瞪大眼睛看着君澜尽,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意思?
昨日里难道不是他假扮江玄衣去参加宴会,中了长公主的圈套还杀了侯嬷嬷吗?
难不成君澜尽不知道她已经认出了他?
那他岂不是误会了她和江玄衣之间的关系?
难怪当时她觉得君澜尽有些不太对劲,她还以为是中了药的缘故,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傻,她和他朝夕相处了这些时日,她又怎会认不出他来呢?
容锦瑟就有些心疼,她想告诉君澜尽她什么都知道了,可是理智又警告她不能说。
既然决定要和他保持距离,她就不能让君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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