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锦瑟也没想到会撞见多管闲事的秦沐苒,这事既然让她遇上,肯定没那么简单过去,不过她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秦沐苒有些迫不及待,带着容锦瑟和任思玉并一群丫鬟婆子朝着青竹轩去了,只是他们未曾发现,不远处的灌木丛后躲着一人。
待他们离开后,那人走了出来,竟是君澜尽。
其实从容锦瑟去听风院见到君思卿的时候他就已经回来了,而且还听到了她和君思卿之间的谈话。
只是他一直隐在暗处,没有现身,后来他看见娇娇拿着玄渡给她的信失魂落魄的离去,怕她出事便悄悄的跟在后面。
谁曾想,竟让他听见娇娇和任思玉之间的谈话,简直令人匪夷所思,可正是因为这番话他心中所有的疑惑全都解开了。
原来娇娇一直隐瞒的秘密就是这个,那任思玉说的那番话又是什么意思?
君澜尽站在青石小路上,黯然失神,他低头不经意瞥见路旁的枯树叶里落着一张信笺。
他走过去将那信笺捡了起来,只见上面只有一句话:你可知忆锦真正所求究竟为何?
这字迹是玄渡的,这是玄渡给娇娇的那封信。
君澜尽的目光落在忆锦两个字上,他又想起任思玉说的那句话:“君澜尽诈死骗了我十多年为了他我终身未嫁,可是他却为了你出家当了和尚。”
前世的他为了娇娇出家当了和尚,所以,忆锦其实是他的法号!
“忆锦!”
君澜尽摩挲着那两个字,自嘲一笑,眼前却是一片模糊,他伸手将那信笺揉成一团,转身离开了这里。
青竹轩。
秦沐苒带着容锦瑟和任思玉来到这里后,便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,末了又道了一句:“我觉得此事非同小可,不敢擅做主张,只能请姑母来断了。”
老夫人听完事情的经过,脸色一惊,她见任思玉脖子上还有一片红痕,可见秦沐苒说的不是假的。
她忙问道:“玉姐儿,这真的是娇娇做的?”
任思玉掩着面哭泣道:“外祖母,今日太子殿下邀我游湖,我回来后也不知道娇娇怎么的,突然就掐住了我的脖子想要杀我。我思来想去觉得只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因为我被赐婚太子一事,我想娇娇是怨我抢了本属于他的太子妃之位,才会嫉恨我吧。”
老夫人闻言眉头一拧,看向容锦瑟:“娇娇,真的是这样吗?”
容锦瑟冷嗤了一声,她看了任思玉一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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