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锦瑟点了点头,接了君澜尽递来的香点燃,两人朝着兰长旸的灵牌位鞠了三个躬,然后将香插在了香炉里。
君澜尽深吸了一口气道:“走吧,那里有出去的路。”
容锦瑟跟着君澜尽朝着一条甬道走去,果不其然这甬道的尽头也有一道石门,只是不同于他们进来的那道石门。
君澜尽打量着这道石门,最后将目光落在了他左手旁的烛台上,他转动了一下烛台,就见石门缓缓的打开,刺眼的阳光从外面照了进来。
容锦瑟伸手挡了挡,待适应了这阳光后她回头看着君澜尽,眼睛里满是崇拜:“尽哥哥,你好厉害。”
君澜尽一笑,被她夸的心情有些愉悦,两人并肩走出这墓室,谁料一道寒光突然在他们面前闪过,紧接着两把剑抵在了他们的脖颈上: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容锦瑟一惊,她僵着脖子不敢乱动,偷偷的去看君澜尽,就见他身旁站着一个男人,手中的长剑正贴着君澜尽的脖子。
容锦瑟能猜到的君澜尽自然也猜到了,他临危不惧自报了姓名:“在下永宁候府世子江玄衣,因被人追杀误入此地,若有冒犯还请见谅。”
容锦瑟听到君澜尽报的是江玄衣的名字,便知道他的意思,毕竟他现在是顶着江玄衣的脸,只能暂借他的身份一用。
果然,对方听到是永宁候府的世子面露惊疑之色,其中一人又问道:“不知这姑娘又是何人?”
容锦瑟忙自我介绍道:“我是镇南威武大将军容浚旭的女儿,绫华县主容锦瑟。”
容锦瑟这才看清楚他们所处的地势,竟是在一片山谷中,四面环山很是隐蔽,而谷中坐落着几间竹屋,还有巡防的护卫,井然有序。
容锦瑟和君澜尽被押到了其中一间竹屋外,有人进去禀报,不多时就有人走了出来,是一个年约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。
那男人看见君澜尽的容貌先是一惊,随即有些激动的走了过来:“你是永宁候府的世子江玄衣?”
君澜尽点头:“是。”
男人见他身上的衣袍上染了血忙问:“你这是怎么弄的?”
君澜尽道:“今日我同县主出城赛马却遇到伏击,受了些伤,在逃走的时候跌入了一个洞中,然后就来到了这里。”
说着,他打量着面前的男人,问道:“你是个大夫?”
男人似是有些意外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君澜尽眉梢一动,淡淡的声音道:“你身上有很浓的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