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玄渡被封为国师的消息后高兴的合不拢嘴,她托着下巴望着坐在身旁的君澜尽,眼睛里闪闪发光满是崇拜。
君澜尽有些招架不住,伸手挡住了她的眼睛道:“都说了,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,你怎么就是记不住?”
容锦瑟一笑:“没有办法啊,谁让我的尽哥哥这么厉害?”
君澜尽叹了一声,将手收了回来道:“这句话,你今天已经说了第二十七遍了。”
“是吗?”
容锦瑟眨了眨眼睛:“可我觉得说一百遍都不够。”
君澜尽失笑,其实他很喜欢建娇娇一脸崇拜看他的样子,这样让他觉得特别的满足,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这丫头看他的眼神总想让他犯错。
他默默的在心中念了一句阿弥陀佛,压下那些旖.旎的想法,然后站了起来道:“好了,时间差不多了,收拾一下去送葬吧。”
按照习俗,停灵三日后逝者就要下葬,而今日正是“容初微”下葬的日子,做戏自然要做全套。
待棺木入了葬后,容家的大小姐容初微才算是真的“死”了。
容锦瑟听到送葬立即敛住了脸上的笑意,她点了点头换上了丧服,然后装作一脸悲恸的样子出了门。
申时。
路上围观的百姓不少,而近几日有关任锦和容初微夫妇的传言却是已经越来越盛,百姓们无不同情任锦和容初微这对有情人,是以都自发的来送容初微一程。
一众人等将棺木下葬后,君澜尽令送葬的人先回去,他和容锦瑟留下拜祭。
容锦瑟跪在地上,她将带来的贡品一一摆上,虽然入葬的这个人不是她的姑姑,但她也是怀着一份真挚之心祭拜的。
君澜尽在一旁烧着纸钱道:“任思玉来了。”
容锦瑟并不意外,停灵期间他们阻止任思玉上门祭拜,如今下葬自然挡不住任思玉前来的。
任思玉穿着一身白衣,她缓缓的走了过来,望着那新立的墓碑上写着她母亲的生卒之日还有立碑人。
这立碑人本该是她,可是如今却成了容锦瑟,而她连她母亲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!
任思玉跪在地上,她低着头双肩不停的抖动着,心中已是痛极,眼泪更是一颗接着一颗不停的滚落下来。
“娘。”
容锦瑟站了起来,她对着君澜尽道:“尽哥哥,我想单独和表姐说几句话。”
君澜尽没有意见,他点了点头转身走远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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