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恩,一举多得,岂不乐哉?
君澜尽一本正色的看着江玄衣:“实不相瞒表哥此行其实是带着任锦夫妇一起上路的,嘉嘉这性子你也知道,我怕她在路上再招惹什么事端,还不如将她留在京城。”
“什…什么?”
江玄衣瞪目结舌,怀疑自己是听错了。
君澜尽道:“任锦没死,容初微也没死,我让表哥护送他们去南流了。”
江玄衣:“……”
他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,只觉得这事情太玄幻了,当日他亲眼看见君澜尽的剑刺穿了任锦的心脏,就连周全都检查过人的确死了。
可任锦是怎么死而复活的呢?
还有容初微,她的丧事不都已经办完了吗?
他心中有太多的疑问,奈何君澜尽不给他询问的机会,直接堵死了他:“想知道是怎么回事,去问嘉嘉吧,这段时间我表妹就拜托你了。”
留下这话,君澜尽携着容锦瑟的手就走掉了,只留江玄衣怔怔的站在原地还没有回神。
待出了院子,容锦瑟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你这么坑江玄衣真的好吗?”
君澜尽耸了耸肩,一脸的无所谓:“有什么不好的?”
容锦瑟拉着君澜尽的胳膊好奇的问道:“你怎么想着要把嘉嘉留下来了?莫不是想撮合嘉嘉和江玄衣?”
君澜尽眉梢一动,正欲开口就见迎面走过来一个男人,他脚步一顿眸中闪过一抹异色。
待那人走近,他才垂下眸子敛衽行了一礼:“见过侯爷。”
他面前的人正是永宁候江虎。
“君公子,县主。”
江虎认出君澜尽来,笑着道:“听说玄儿请你们入府,我已经让下人去备膳了,君公子怎么不多留一会?”
君澜尽道:“多谢侯爷美意,只是祖母年纪大了,身子也不好,我和县主不宜在外面久留。”
江虎没有强人所难,只赞叹了一句:“君公子孝心可贵,那本候就不留你了。”
君澜尽颔首道了一声:“侯爷留步。”
然后就带着容锦瑟离开了,只是他那张脸在离开之后就变的阴沉沉的。
容锦瑟明显感觉到君澜尽的不对劲,直到出了永宁候府,坐上了马车,她才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尽哥哥,你和永宁候是不是有什么恩怨?”
君澜尽目光一动,握紧双手道:“当年就是他背叛了我父亲,泄露了我娘的藏身之处。”
容锦瑟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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