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府。
“你也是我们容家的老人了,怎么是觉得本郡主一介女子好哄弄?还是觉得我容家没有男人当家作主,而我又成不了什么气候?”
“郡主饶命,小的知错了,是小的一时财迷心窍,求郡主开恩。”
跪在她面前的男人已经把额头都嗑出了血来,然而她却不为之所动,只淡声道:“本郡主生平最恨不忠之人,来人,把他拉下去以家法处置,让府上的人都过来瞧瞧,这便是背主的下场。”
“是。”
沈悦颜站在院子里看着被拖出去的那个男人,她有些好奇的问着外面候着的侍女:“这人犯了什么事?”
那侍女小声道:“他是我们府上的账房先生,在背地里做假账收敛钱财蒙骗郡主,被郡主给查了出来。”
沈悦颜听着这话有些心酸,自从君澜尽出事后,这掌家之权就落在了容锦瑟的身上,诺大的一个府邸凡事都要容锦瑟亲自过问。
而府上难免有人觉得容锦瑟一个姑娘家好欺负好糊弄,背地里做些手脚,也难为了她竟能查出这些蛀虫。
沈悦颜深吸了一口气,走了进去,就见容锦瑟抚着额头闭着眼睛有些疲累的样子,而她旁边的桌上放着一沓的账本。
解语看见她,屈膝行了一礼然后对着容锦瑟道:“小姐,悦颜公主来了。”
容锦瑟睁开眼睛看见她,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问:“你怎么来了?快过来坐。”
沈悦颜笑着走过去道:“郡主真是好威风啊,京城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你这幅蒲柳之姿、弱不禁风的模样给骗了呢。”
熟不知,如今的容锦瑟可不是好惹的,她那柔弱的外表下藏着的可是一颗坚毅的心。
容锦瑟嗔了她一眼:“你又笑话我?”
沈悦颜道:“我可不敢。”
说着她扫了一眼桌上的那些账本问:“查这东西应该不容易吧?”
解语有些心疼的插了一句:“可不是吗,小姐为了查这些账本都已经三天三夜未曾好好休息了,那孙同简直欺人太甚。我们家小姐待他不薄,他却欺负我家小姐,暗中不知敛了多少钱财,幸亏被小姐给查出来,不然将军府都要被他给搬空了。”
她心中愤愤,自从容锦瑟掌家以来,府上的下人都散漫了不少,不过就是欺负他们家小姐乃是一介女子,而容将军又不在府上。
以前君澜尽掌家的时候,谁敢动歪心思?
解语想到这心中就酸楚的要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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