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君澜尽心中实在难受的厉害,想着以前他生气的时候她同他撒娇就好了,也不知道自己对她撒娇好不好使?
他本想试一试,奈何容锦瑟一把将他推开道:“你可以走了,记住你的身份,你是我的侍卫若是再敢做逾矩的事情,小心我家法伺候。”
君澜尽欲哭无泪,这可真是他自己挖的坑把自己给埋进去了,他叹息一声不敢再惹她生气而是劝道:“你记得好好吃饭。”
容锦瑟没吭声,继续拿着笔抄写起了经书。
君澜尽一脸郁闷的出了房间。
待他一走容锦瑟却是再也绷不住捂着嘴偷笑了起来,她放下了手中的笔拿起筷子吃着君澜尽送来的饭菜。
而君澜尽则不乐的回了院子,远远的就看见江玄衣正悠闲的喂着池塘里的鱼。
他走过去没好气的声音问:“你把这里当成是你自己的家了?来也不让人通报一声。”
江玄衣看着他那张难看的脸,有些嫌弃道:“你怎么跟个怨妇似的?怎么,在郡主那里受气了?”
放眼整个世上能让君澜尽如此深受打击的,也只有容锦瑟了。
君澜尽和他诉起了苦:“我都已经把话说的那么明白了,可是她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。”
江玄衣拧着眉道:“会不会她是真的失忆了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君澜尽十分笃定的回道:“她就是在生我的气。”
江玄衣啧啧两声,摇了摇头:“这件事我也无能为力,你还是自求多福吧。”
话落,他又道:“我来是想告诉你,沈成想见你一面。”
君澜尽闻言眉梢一挑:“是时候和他做个了结了,你去安排吧。”
江玄衣点了点头又道:“一切如你所料,漠北已经提出和亲的要求,我已经下旨送君阳公主去和亲。”
“嗯。”
君澜尽应了一声问:“她这一年可安分?”
江玄衣道:“许是知道你死了,她的心也跟着一起死了吧,起初的时候她还哭闹过,后来就认命了。”
君澜尽冷冷的声音道:“若非为了稳定漠北的局势,她早就该死了。”
江玄衣不置可否,他问道:“你打算何时回南流去?该不会要等郡主一起吧?”
君澜尽面无表情道:“不可以吗?”
江玄衣唇角一抖,他将最后一点鱼食洒了出去然后拍了拍手:“随便你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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