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的平静,她接了圣旨谢了恩,然后打赏了传旨的太监,遣散了下人后她便抱着那圣旨回了水云居。
迎面就看见君澜尽正在院子里等她。
容锦瑟定住了脚步,看着院子里那个易了容的男人,君澜尽也看见了她,隔着几步的距离两人就这么相视着。
君澜尽见她站着没有动便走了过去,伸手戳了戳她的额头问:“在想什么?”
容锦瑟抬起头去看他:“我要嫁人了。”
君澜尽眉梢一挑,看了一眼被她抱在怀中的明黄色圣旨,他低声问道:“你…高兴吗?”
容锦瑟垂着眸子,脸上却不见什么喜色:“高兴啊,能救我爹我当然高兴了,就不是不知道我要嫁给谁,新郎官丑不丑?若是跟你这么丑,我还不如死了算了。”
君澜尽捂着胸口,感觉自己的心又被她给扎了一下,他闷闷道:“不许胡说,你的夫君一定是这天下间最英俊的男人。”
容锦瑟撇了撇嘴,眉眼间风情万种:“说的就像你知道一样。”
她哼了一声,颐指气使道:“你去给我买绣线去。”
君澜尽一脸不解的样子:“买绣线做什么?”
容锦瑟道:“当然是绣盖头了,这嫁衣都是制造局负责的,但盖头都是要新娘子自己来绣才行。”
君澜尽闻言拧着眉问:“这么麻烦做什么?”
顿了顿,他瞅着她那双娇嫩的手:“关键是你会绣吗?”
容锦瑟被他给气着了,这人竟然怀疑她?
她一脸不忿,没好气的声音道:“让你去就去,哪那么多废话。”
君澜尽看着娇娇负气走掉,有些讪讪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嘴里自语道:“我又说错话了?”
隐在暗处的豆蔻:“……”
翌日,国师府。
君澜尽依约来此,远远的就看见玄渡正在湖心的凉亭里喝着茶。
他走过去一掀衣袍在他对面坐下,笑着调侃道:“自从沈成死后,你这国师倒是挺悠闲啊。”
沈成没死的时候,玄渡可谓是寸步不离,就连陛下赐的府邸他都没来过几次,如今沈成已死,他总算是自由了。
玄渡扫了他一眼道:“没有你悠闲。”
说着,他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放在了桌上道:“今日收到了一封信,是给你的。”
“给我的?我的信为什么会在你那里?”
君澜尽满是疑惑的拿起那封信信,信上写着尽儿亲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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