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有些震惊,原来当初君澜尽那么做,皆是为了保全将军府,保护娇娇。
他对娇娇的情意当真是令人感动。
容锦瑟笑着道:“我知道国师是心疼你,不过你们两人,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,江玄衣可有说什么时候为你们举行婚事?”
沈悦颜叹息:“你别提了,我出宫之前他正在发脾气呢,怕是没心情来管我和玄渡的事情了。”
容锦瑟有些意外,她知道江玄衣的脾性一向很好的,于是好奇的问了起来:“出了什么事?”
沈悦颜道:“说是皇兄收到了南流的国书,说什么为了表达诚意,他们南流也会送一位公主过来,要皇兄娶她们的公主为后,你说皇兄能不生气吗?”
容锦瑟眸光一亮,她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,突然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来:“我觉得这是好事啊,江玄衣也该成婚了。”
沈悦颜拧着眉小声的道:“你难道忘了嘉嘉了吗?皇兄一直都没有忘了她,我还在他的房间里见过嘉嘉的画像,就挂在他的床头上。我觉得他为了嘉嘉是不会娶妻的,就算南流送了一位公主过来,那也是个摆设。”
容锦瑟挑了挑眉:“那可未必,要不咱们打个赌?”
“打就打。”
沈悦颜一口应下,信心满满的样子,顿了顿她又道:“对了,我今天去见了任思玉,她知道你要和亲南流的消息,高兴的不行,还托我给你带句话,说恭喜你喜获良缘。”
容锦瑟轻笑了一声:“和她斗了那么久,她总算是说了一句中听的话。”
沈悦颜耸了耸肩:“可不是吗,如果她知道你要嫁的人是君澜尽还不得呕死?”
说着,她将那颗相思豆还给了容锦瑟问道:“你去了南流还会回来吗?”
容锦瑟接过那颗豆子,看着沈悦颜道:“你可是我唯一的朋友,等你和玄渡成婚的时候,我一定回来喝你们的喜酒。”
“那就一言为定,不许食言。”
沈悦颜俏皮一笑,挎着她的胳膊道:“你跟我说说君澜尽的事情,他不是回来了吗?怎么又走了?”
容锦瑟看着她一脸八卦的样子,满是无奈的摇了摇头,然后便任由她拉着进了房叙起了话。
南流,盛京城。
城南青竹巷里有一座府邸,府门前的牌匾上书着任府二字,这里正是任锦在南流京城所置办的家。
一年前他带着他的夫人容初微以及林芊寻来到了南流,并在君驰的帮助下买下了这座府邸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