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就修书一封送给母皇,让她派人把大祭司给你送来,你觉得怎么样?”
君驰眼角一抽,有些狐疑的问道:“你说大祭司被你囚禁了?”
容锦瑟点了点头:“是啊,他勾结南流,害我母皇,罪证确凿,半个月前我便已经缴了他的权将他囚禁了起来,如此可算是给你们南流一个交代了吧?”
君驰不敢置信,他从君澜尽的信里不难看出,这大祭司可不是普通人,这南疆的三公主真有这个本事扳倒大祭司?
容锦瑟见君驰颇有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,她满是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额心道:“难道太子殿下想跟本公主,在这城门前清算恩怨?”
君驰:“……”
他僵着身子,伸手做了个请道:“本宫送公主殿下去行宫休息。”
容锦瑟听到行宫二字,不由的皱了皱眉:“去什么行宫?不是说你们的摄政王中了我们的南疆的蛊吗?送我去摄政王府吧!”
君驰看着她,有些怀疑的问道:“你不累?”
容锦瑟怎么可能不累,但再累她也要先见到君澜尽。
她道:“我要先确定一下你们的摄政王是中了何蛊?怎么,莫非你不想快点让你们的摄政王好起来?”
君驰:“……”
这三公主可真敢说,既然她执意,那他也不跟她客气了,于是便带着容锦瑟去了摄政王府。
当容锦瑟看见那摄政王府的匾额时,一时间心绪又起,她还记得君澜尽给她写的信里提到过,说摄政王府已经装饰完毕,大婚事宜也都准备好,就等她这个女主人了。
容锦瑟站在摄政王府的大门前,佯装好奇的问道:“不是说摄政王要成婚了吗?不知这婚期定在了什么时候?”
君驰哼了一声:“你还好意思问?因为中了你们南疆蛊毒的缘故,摄政王连他最爱的女子都忘了,还成什么婚?”
容锦瑟听着这话心头百感交集,也就是说这婚事暂且搁置了?
这倒是好事,如果君澜尽真娶了任思玉,她还得费心谋划如何去抢婚。
她又问道:“要嫁给摄政王的那位北陵公主还好吧?”
君驰道:“不好,之前摄政王被大祭司囚禁的时候,容姑娘还在和亲的路上,她着急赶回来,不慎坠了马伤了头,如今却是和摄政王一样,往事皆忘了。”
“呵。”
容锦瑟不由的讥笑了一声,什么往事皆忘了,怕是任思玉为了避免让人怀疑她的身份,假装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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