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依,他也想不到别人。
容锦瑟道:“顾承欢中的毒来自南疆,我方才仔细想了想,也许顾承欢是替我受了难。”
君澜尽一惊,顿时反应过来:“你是说,阿卿依要害的人其实是你?”
容锦瑟点了点头:“今日顾承欢在宴会上吃的东西只有果酒和顾夫人送来的醒酒汤,不过那醒酒汤被我暗中让豆蔻给替换掉了,不可能有毒,唯有那杯果酒。那果酒原本是为我准备的,只是因为我不能吃蒲桃,所以才没有碰,结果那杯酒就被顾承欢喝下了。”
“顾夫人今日是想让顾承欢毁掉清白,所以她不可能多此一举给她下毒。唯一的一种可能就是阿卿依想害我,她把毒下在了那杯果酒里,可惜的是那杯酒我没有碰。”
君澜尽听完她的这番猜测,面色一沉,这南疆二公主还真是阴魂不散,如果不是因为娇娇不能吃蒲桃,今日中毒的就是她。
他心有余悸,问道:“你让君驰守在相府门外,是觉得她会逃?”
容锦瑟眯了眯眼睛道:“阿卿依那个人谨慎的很,她今日没有得逞,就会想其它办法继续害我,而她使用的是南疆的毒,知道我一定会有所察觉,所以她一定会离开相府。”
君澜尽看着她,心中有些欣慰,他的娇娇比他想象中要聪明的多,他沉了沉眉问道:“阿卿依下的毒,你能解吗?”
容锦瑟道:“能是能,只不过……”
不待她把话说完,任府就已经到了,容锦瑟打住了话茬道:“进去再说吧。”
顾承欢已经被送来了,而护送她一起来的是君修臣。
容锦瑟和君澜尽进来的时候,林芊寻正在给顾承欢施针,她暂时将顾承欢体内的毒性压制住,然后又给她把了把脉。
反复探了好几遍之后,林芊寻拧着眉道:“这姑娘中的毒我前所未见,银针驱毒之法只能压制,不能解。”
容锦瑟心底一惊,问道:“娘也没有办法吗?”
林芊寻摇了摇头。
君修臣见状脚下一个踉跄,他勉强扶着床帐才站稳,眼底满是心疼:“夫人,当真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”
林芊寻有些抱歉的样子:“这种毒我是头一次见,只觉得邪性的很,是以没什么头绪。”
容锦瑟道:“她中的是我们南疆的毒,名叫心劫。”
君修臣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,他走过去有些紧张的握着容锦瑟的胳膊问:“你是说承欢中的毒来自你们南疆?”
容锦瑟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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