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是不是有苦难言?你堂堂摄政王潜入我南疆,毁我宗庙蛊惑我南疆三公主,丝毫都没有把我南疆放在眼里。”
“你若是以使臣身份光明正大来此,孤的确不敢拿你怎样?但你既然是偷偷摸摸来此…那只能怪你自己找死。”
她挑了挑,语气有些挑衅:“你说是不是啊?摄政王?”
君澜尽面色一沉,冷冷的声音道:“所以,陛下是下定决心要与本王为敌了?”
詹子苓勾了勾唇:“孤只是按照我南疆律例处置毁我宗庙的刺客而已。”
阿凌依听着这话忙道:“是我的主意,母亲要处置的话就处置我吧,还请母亲放了摄政王,一旦杀了摄政王必将会给南疆带来灾祸,还请母亲三思。”
詹子苓看向阿凌依,眼底有些复杂之色,她道:“阿凌依,你太让我失望了!”
阿凌依低着头道:“是,儿臣有负母亲所望,这所有的事情都是因儿臣所起,母亲要怪就怪儿臣一人,还请母亲以大局为重放了摄政王和容姑娘。”
詹子苓震怒,她猛的一拍桌子斥道:“你闭嘴,你当真以为孤不敢处置你吗?”
阿凌依跪在地上哭着道:“儿臣不懂摄政王究竟何错之有?他不过想寻回他心爱之人,儿臣只想将一切回归原位。母亲,儿臣愿意一辈子侍奉蛊王不做它念,还请母亲不要在为难摄政王,放了沐姑娘!”
“够了!”
詹子苓大怒:“容锦瑟本就是我南疆圣女之后,她是南疆人,注定要守护南疆,孤不会让任何人带走她,你若再敢为他们求情,孤就割了你的舌头。”
阿凌依还想开口,却被君澜尽给阻止了,他道:“三公主,不必说了,多谢你坚守心中正义,陪本王走这一程,剩下的事情让本王一个人解决吧!”
詹子苓哼了一声:“摄政王觉得,你还能活着离开吗?”
君澜尽扬起头来,饶是沦为阶下囚他身上依然有一种王者之气:“陛下如果不怕南疆毁于一旦,尽管动手。”
“你敢威胁孤?”
詹子苓面色一愠,厉声道:“来人,将这个毁坏宗庙的刺客就地正法!”
话音方落,就听外面传来太监的声音:“大祭司到!”
詹子苓抬头看去,就见萧寒铮缓步从殿外走了进来,他因为伤势未愈面色还有些苍白,但气势不减。
萧寒铮走到殿中,朝着詹子苓行了一礼道:“陛下,祭祀大典尚缺一个祭天之人。本座觉得摄政王正合适,还请陛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