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的嗓音传入他的耳中。
“他是我的朋友。”
楚墨衍猛地抬眼,撞进一双亮得惊人的眸子里。
少女微微歪着头,看向傅宴临,脸上带着认真,仿佛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
“他是孤儿,从小生活在孤儿院,所以我们家资助了他学习。”
“而且把他接到沈家来,是我和爸爸一起做的决定,我不允许你这样说他。”
“而且楚墨衍他,一直很优秀,学业从不用人操心,奖学金拿到手软,教授们都夸他有天赋,学校里喜欢他的同学也有很多……”
沈知棠每说一句。
楚墨衍攥紧拳头的力量就加重一分,指节已然泛白,连带着手臂上已结痂的鞭痕,都因用力而开始细微地颤抖。
他死死地盯着她,像是要从那张过分美丽、过分真诚的脸上,撕开哪怕一丝一毫虚伪的面具,窥探其下可能存在的嘲弄。
但没有。
那双眼睛,清澈见底,在晨光下闪闪发亮,真诚地让他有一种不真实感。
旁观的沈母,眼底是无法掩饰的震惊,甚至带着一丝惶恐。
这……真是她的棠棠会说出来的话?
她这三年明明对楚墨衍,从来都是呼来喝去,非打即骂,人后更是……
可现在,她却在说他优秀?说同学们喜欢他?
这是……真的开始改变了?
还是……?
沈母心头鼓动,一股微弱的的暖流在胸腔里试探着涌动,喉头莫名发紧,目光不由自主地胶着在那张焕然一新的小脸上。
下一瞬,一只冰凉的手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臂,力道大得让她惊醒。
许庄研依偎过来,声音怯怯的,带着几分虚弱和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急切:
“舅妈……家庭医生来了,在偏厅等我复诊……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楚墨衍惨不忍睹的手臂,才小声“提醒”道,“楚同学手上的伤……看着好吓人,棠棠姐下手没轻重,万一留疤,男孩子留疤总不像回事,要不然也让医生顺道瞧瞧?”
这话精准地将沈母的注意力从沈知棠身上拉回。
沈母的目光落在楚墨衍露出来的一小截手臂上,那上面遍布肿胀发紫的鞭痕,新的叠着旧的,狰狞可怖,无声诉说着沈知棠这三年的暴行。
沈母的眉头瞬间拧紧,眼中泛起几分的不忍和深深的无力。
而那头,傅宴临听着他的小青梅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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