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倚着门框,修长的手指百无聊赖地绕着沈知棠的发丝上把玩,对上许庄妍的泪眼,那潋滟的桃花眸波澜不兴,甚至带着一丝看好戏的兴味,慵懒地别开了眼。
许庄妍的心沉了一下,不死心地,含着更深的泪光投向一旁的楚墨衍——这个被沈知棠踩在脚下三年的人,一定和她感同身受,为她不平!
楚墨衍确实在看她。
他幽暗的目光掠过许庄妍挂满泪痕的脸,瞳孔深处却只有一片漠然,甚至闪过一丝厌烦。
吵,聒噪,动不动就哭。
眼前猝不及防闪过昨夜浴室门口惊鸿一瞥的画面。
刚出浴的少女,肌肤透着水汽蒸腾后的粉,眼睫被溅湿,鼻尖也红红的。
像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打落的蔷薇,花瓣湿漉漉地贴在枝头,那么娇,那么怯,又那么让人想要残忍地折断她的花枝,将她整个揉碎囚禁在只有自己能触碰的暗匣里,听她只能为自己一个人低低的泣音。
指尖无意识地碾过昨夜被毛巾擦拭过的肩颈皮肤,一种隐秘的、带着血腥味的酥麻感窜过脊椎。
他和她之间早就已经密不可分,这些鞭痕与伤口本就是最牢固的羁绊。
她欠他的,就该连人带骨,连哭带笑地还。
……
傅宴临那辆银光流转的迈巴赫在晨光下耀眼夺目,张扬得一如它的主人那满头银发。
“喏,棠棠,你的专座。”
傅宴临拉开副驾车门,潇洒地拍了两下座椅,冲着沈知棠挑眉。
目光扫到伫立一旁的楚墨衍,他唇角微弯,拖长了调子,带着显而易见的刻薄:“至于这位……”
话未完,沈知棠转身的动作大了些,手臂不经意擦过楚墨衍身侧。
一声细微压抑的抽气传来。
沈知棠心下一紧,立刻低头循声去看,正对上楚墨衍掩藏的动作。
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紧握成拳,指缝间分明有鲜红的血痕正在一点点洇开!
“你!”
沈知棠刚开口,楚墨衍已迅速将手藏至身后,声音平静,像是说着与自己无关的事。
“我开车跟着就好,放学也好去接大小姐。”
“掌心还在渗血,你怎么开车?”
沈知棠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,“楚墨衍,上车!”
傅宴临嗤笑,压低了声音吐出三个字:“好做派。”语气里的轻蔑快溢出来。
“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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