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相的金甲开始崩坏，并非被击毁，而是因为真灵被抽取出去之后，外皮也随之消散。
“你把自己说得很高级。”吴冬明把那本死书推到前面去。
“但是在这本书面前，渡劫期的九尾妖狐跟你待遇是一样的。”
九尾妖狐身体微微一震，因为想起自己被囚禁的时候。
法相的身体也开始变得不正常起来，由直立变为弯腰，再由弯腰变为下蹲。
七条锁链把它从空中硬生生地拖了下来，半步渡劫的英灵法相。
金色铠甲碎了一半，透明长枪从手里脱落。
“啪。”
它用膝盖去撞密室里的石头。
上一个瞬间还是自称四维高智能生命体的人，在下一个瞬间就被按在地上了。
九尾妖狐看到此景后说道：“物理免疫、灵力免疫，但是因果不能免疫。”
吴冬明不回复，死书的枷锁就越来越紧。
法相挣扎了三次，每一次挣扎都会让锁链勒得更加厉害一些，金色铠甲也裂成了两半。
法相的声音已经很不完整了，时有时无地在说。
“你修炼的是金丹期的修为，凭什么……”
“我凭什么？”吴冬明蹲下身子，跟法相的残骸平视。
“你跑过来的时候没有身体的保护，只有灵魂的状态，在我十丈之内说了这么多废话。”
“这本书是给你看的，并不需要我去做什么。”
法相不再反抗了，并不是因为它甘心认输，而是因为越是反抗。
绳索就捆得越紧，真灵核心也开始在书页上留下痕迹了。
“停……停下。”
吴冬明没有停。
死书上的法相真灵印痕用金笔一笔一笔地画出来，在纸上停留了片刻后就慢慢变淡了。
法相残破的身体在地上化为一个拳头大的金色光球，不能动弹。
吴冬明把书合上后放入了怀里，“坐标。”
光球抖了一下，死书中的契约并不需要对方主动参与进来。
在把真灵加入其中之后，所有的事情都会被记录在书页上。
吴冬明闭上眼睛，死书被他放在了识海里。
法相脑海里所想的内容全部展现出来，其中最突出的一点就是英灵殿虚无总部的确切位置。
处于两个时代之间的一个固定的参照物，经纬度、深度、时间频率等等都已确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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