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大人,陛下只道按律处置便是。”
录事额头沁出细汗,他偷瞄了一眼三位亲王,喉头滚动,声音压得极低:“可眼下这情形……”
崔琮仔细琢磨了一番皇帝的意思,还没等他琢磨明白,林府管家疾步踏入正堂。
他先向三位亲王深深一揖,而后转向崔琮:“大人明鉴!老奴刚听闻有人竟敢污蔑我林家,特奉相爷之命前来澄清。”
话音未落,两名金吾卫士卒已被林家仆从推搡着押上堂来。
林管家从袖中抖出一纸供状:“这二人已招认,所谓巫蛊之物,全是刘统领命他们趁乱提前放入云府的!”
他猛地指向面如土色的刘统领,继续说道:“此人早与云府管家有私怨,此番分明是借机构陷!”
武王看着林管家毫不拖泥带水地做完这一切,笑得直拍大腿:“好个伶牙俐齿的老狗!这一套栽赃嫁祸玩得比勾栏里的戏班子还溜!”
林管家尴尬地扯了扯嘴角,也不辩解。
这种事情,各位心知肚明便是,何必说出来。
刘统领先是一怔,随即脸色煞白,浑身如筛糠般颤抖起来。
“林管家,你们今早可不是这么说的!我为林家当牛做马这些年,你们竟……”
“慎言!你是刘家子,关我们林家何事?”
刘统领看着林管家这傲慢的嘴脸,瞬间明白了这一切。
他突然转向沈清梧,竟挣开束缚重重叩首。
还不等他来得及说什么,林管家身边的奴仆便将他捂住了嘴。
崔琮整了整官袍,将惊堂木缓缓举起:“刘尚,你可认?”
刘统领刘尚抬眸瞥向沈清梧,见她面上波澜不兴,只那双眼眸沉静如深潭,便知此事再无转圜之余地。
他被那俩奴仆压着点了点头,算是认下了这桩罪证。
“既然情已明,判刘尚构陷忠良,行巫蛊之术,即刻革除军职,明日午时三刻,西市一同问斩!”
这次审案,明眼人都看出来了刘尚背锅。
但那又怎样呢?
崔琮判不了林家。
他们总会找来各种人证物证,且都会当场认下。
再追究下去,又有什么意义?
正好金吾卫空缺一人,他们崔家子刚好可以填上。
云家得以沉冤昭雪,在走出大理寺的那一刻,围观的百姓都欢呼了起来。
“云家忠烈,天理昭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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