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!还想当侯府世子妃?做她的春秋大梦!”
她口中的“克死两任夫君”,指的是苏挽棠出生时母亲难产而亡,以及周岁时弟弟意外夭折,这两桩事都被王氏栽赃到了苏挽棠头上,成了她“克亲”的铁证。
至于“夫君”,则是王氏故意恶毒咒骂,将这盆脏水预先泼上。
底下,苏若瑶一袭浅粉色绣海棠缠枝的襦裙,跪在柔软的锦垫上,正低头垂泪,香肩微微耸动,似是伤心欲绝。
她柔声劝道:“母亲息怒,姐姐她……姐姐她也不是故意的。许是,许是姐姐命格实在不好……”
她一边说,一边悄悄抬眼,眸中哪有半分悲伤,反而闪烁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与兴奋。
发间一支精巧的银凤簪微微晃动,簪尾垂下的流苏,正是前几日定北侯府老夫人私下赏赐给她的,此刻随着她的动作,轻轻摇曳,似在无声炫耀。
王氏看着苏若瑶这副“识大体”的模样,心中怒火稍霽,却仍是恨声道:“瑶儿你就是太善良!那种灾星,留着她做什么!如今侯府的人都闹上门了,这脸面往哪儿搁!”
正说着,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,管家领着几个粗壮的婆子押着苏挽棠走了进来。
苏挽棠依旧是那副不悲不喜的模样,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。
王氏一见她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指着她骂道:“你还有脸回来!还不快滚回你的祠堂去!别在这儿碍眼!”
苏挽棠被两个婆子粗鲁地推搡着,往祠堂方向走。
路过苏若瑶身边时,她脚下似被什么绊了一下,身子一歪,眼看就要摔倒,下意识地伸手扶向离自己最近的苏若瑶。
“啊!”苏若瑶故作惊呼,却并未躲闪,任由苏挽棠的手指在自己腰间的丁香色绣并蒂莲荷包上拂过。
苏挽棠迅速稳住身形,低声道:“多谢妹妹。”
无人察觉,就在那电光火石的一瞬,苏挽棠的指尖微不可察地一弹,一小撮昨夜她从药渣中仔细收集、碾磨成极细粉末的铅笔芯灰,已悄无声息地混入了苏若瑶荷包的丝线缝隙之中。
那药渣是她这几日常喝的“安神汤”里的,带着一股独特的、不易察觉的苦涩药味,而这铅笔芯灰,正是她反击的微小伏笔。
苏若瑶只觉得腰间荷包被碰了一下,并未在意,反而
就在这时,李嬷嬷带着两个家丁也跟进了正厅,她手中拿着一卷大红婚书,往桌案上重重一甩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巨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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