揭穿她的阴谋。
她强压下心中的慌乱,尖声叫道:“苏挽棠,你疯了!你这个克夫的贱人,当年克死了两任夫君,如今又要污蔑你的生母,你简直是丧心病狂!”
“克夫?”苏挽棠冷笑一声,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,“我克不克夫,恐怕还轮不到你这个心肠歹毒的继母来评判!至于污蔑……我苏挽棠向来只说实话,不像某些人,满嘴谎言,蛇蝎心肠!”
说着,她突然伸手指着正厅一根不起眼的柱子阴影处,声音冰冷地说道:“阿福,你门房的炊饼,可还热乎?”
被点到名字的阿福,顿时吓得浑身一哆嗦,脸色煞白,如同见鬼一般。
他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奴……奴才……奴才不知大小姐在说什么……”
“不知?呵呵,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!”苏挽棠冷笑一声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,“既然如此,那就让我来帮你回忆回忆!”
她眼神示意身边的丫鬟上前,从阿福怀中掏出一个用油纸包裹着的炊饼。
阿福想要阻止,却被两个身强力壮的护卫死死地按住,动弹不得。
丫鬟小心翼翼地打开油纸,一股热气顿时扑面而来,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炊饼香味。
“这……这不就是个普通的炊饼吗?”
“是啊,有什么特别的?”
就在众人疑惑不解之际,苏挽棠却突然开口说道:“掰开它!”
丫鬟依言将炊饼掰成两半,只见在炊饼的夹层中,竟然藏着一把小巧玲珑的钥匙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
“好像是把钥匙?”
“这钥匙看起来很精致,不知道是用来开什么的?”
苏挽棠冷笑着看向脸色苍白的苏若瑶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三日前,苏若瑶命你取回‘重要文书’,可曾见过这把钥匙?”
苏若瑶闻言,顿时慌了神,她下意识地想要否认,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辩解。
她拼命地摇头,想要挣脱这无形的束缚,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。
就在这时,苏若瑶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,猛地伸手扯断了自己发间的一根流苏。
“嘶啦——”
一声轻响,那根精致的流苏被她硬生生地扯断,露出了半截褪色的红绳。
苏挽棠见状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。
她缓缓抬起手,轻轻地拨开了自己鬓角的一缕碎发,露出了一截同样的,已经有些残破的红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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