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,就算再傻的人也明白了,这枚看似普通的铜钉,竟然真的是打开苏若瑶妆匣的钥匙!
苏挽棠满意地笑了笑,将目光转向阿福捧着的饼,又看向地上的钥匙,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阿福,这钥匙是做什么的,你可知晓?”
阿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哭丧着脸说道:“大小姐饶命啊!小的什么都不知道!这钥匙是王氏夫人让小的保管的,小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
“不知道?”苏挽棠冷笑一声,捡起地上的钥匙,仔细地观察着上面的齿纹。
“周府送聘的嬷嬷可在?”她突然提高音量,目光扫向人群。
一个穿着暗红色褙子的老嬷嬷战战兢兢地站了出来,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。
“老奴在。”
“这钥匙,嬷嬷可认得?”苏挽棠将钥匙递到她面前。
那嬷嬷接过钥匙,仔细地看了看,脸色骤然大变,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。
“这……这钥匙……能打开侯府地库!”她惊呼出声,声音都变了调。
这下,人群彻底炸开了锅。
侯府地库是什么地方?
那可是存放着侯府历代珍宝和秘密的地方!
一把小小的钥匙,竟然能打开侯府的地库,这简直是匪夷所思!
王氏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,简直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,羞愤欲死。
就在这时,苏若瑶突然像是疯了一样,一把扯开自己的衣襟,露出了她光洁的脖颈。
“你们都看清楚了!我才是苏家正统!我才是真正的嫡女!”她声嘶力竭地喊叫着,脖子上赫然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铜钉刻痕!
那些刻痕新旧不一,有些已经结痂,有些还泛着血丝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苏挽棠看着她疯狂的样子,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同情,只有无尽的厌恶。
“苏若瑶,你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。”她说着,拿起一枚铜钉,抵在了苏若瑶的锁骨凹陷处。
“这些凹痕,与祠堂门环被撬开的次数一致。”苏挽棠的声音冰冷而平静,仿佛在宣判一个死刑。
一直沉默不语的萧承煜,此刻也终于开了口。
他缓缓抖开手中的半幅焦卷,神色凝重。
“三年前老夫人病危时,曾用铜钉在《盐铁策》扉页刻下‘家毁必查门环锈’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如炬,指向铜钉尾端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暗纹,“这‘王’字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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