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,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瞅着苏挽棠,活像只等着投喂的小松鼠:“小姐,您真是太神了!奴婢以前怎么就没发现您这么…这么能打呢!”她搜肠刮肚想找个词儿,最后还是觉得“能打”最贴切。
苏挽棠被她逗乐了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伸手捏了捏小桃肉嘟嘟的脸颊:“傻丫头,以前是时机未到,再说了,扮猪吃老虎,它不香吗?”那语气,带着点小得意,还有点小腹黑,简直太苏挽棠了。
陈叔依旧是那副少言寡语的模样,稳稳当当地驾着车,但从他偶尔透过车帘缝隙投向苏挽棠那带着几分敬佩的眼神,就知道这位老护院心里头,怕是也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自家这嫡小姐,可真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了,这是要上天啊!
马车很快就到了相府后门。
苏挽棠没走正门,毕竟,好戏开场前,总得先让某些人再得意片刻不是?
回到自己那暌违三年,如今终于有了点人气的“挽云阁”,苏挽棠小心翼翼地将那本足以掀翻王氏老底的账册,还有那块散发着淡淡霉味的缎子样本,一并锁进了自己妆台最底下的一个暗格里。
这可是她的“王炸”,得藏好了,关键时刻打出去,才能炸得王氏那老妖婆片甲不留!
她指尖轻轻拂过那块霉缎,触感有些粗糙,甚至能感受到那股子若有若无的霉味儿和湿冷感。
就是这么不起眼的东西,却能牵扯出相府内宅里天大的蛀虫。
王氏啊王氏,你可真是好手段,把持中馈这么多年,怕是早就把相府当成你自家的钱袋子了吧?
这冰山一角都这么触目惊心,那水面下的东西,怕是更烂到了根子里。
这场斗争,才刚刚拉开序幕呢!
王氏那老狐狸,在相府盘踞多年,党羽众多,手段阴狠,绝不会轻易束手就擒。
这次的绣庄事件,不过是给她提个醒,真正的硬仗,还在后头呢!
苏挽棠清楚,王氏的阴谋诡计,绝不仅仅是贪墨府产这么简单,当年母亲的死,弟弟的“夭折”,还有自己被污蔑“克夫克母妨弟”的种种,背后一定有她更深、更毒的算计。
一想到这些,苏挽棠的心就像被泡进了冰窟窿里,冷得发颤。
但随即,一股更强烈的斗志从心底涌起,像是熊熊燃烧的火焰,要将所有的阴霾都烧个干净!
她苏挽棠,死过一次的人了,还有什么好怕的?
这辈子,她不仅要为自己讨回公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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