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雨。
“我的天爷!这…这是老夫人留下的《盐铁策》?”有眼尖的宾客失声叫道。
“可不是嘛!这竹简的材质,这打磨的工艺,错不了!”
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,苏挽棠目光却凝在了那断裂的竹简豁口处。
只见那光滑的竹简内壁,竟隐隐约约透出几个暗红色的字迹,像是用什么利器刻上去,再用血填平的!
她心头猛地一跳,将两截竹简凑近一看,那熟悉的字迹,即便隔了这么多年,依旧让她眼眶发酸。
是祖母的字!
“护…明…琛…”苏挽棠一字一句地念出来,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。
那三个字,是用血写成的!
每一个笔画都透着临终前的决绝与不甘,像一把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了在场每个人的心上。
这一下,整个前厅彻底炸了锅!
“我的老天鹅!”“血书啊!”“这王氏也太毒了吧!”此起彼伏的惊呼声,简直要把房顶给掀了。
王氏彻底瘫了,像一滩烂泥般软在地上,嘴巴张了张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,只有绝望的呜咽。
一直冷眼旁观的太后,此刻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,凤眸含霜,厉声道:“好个蛇蝎毒妇!来人!将这苏王氏给哀家拿下,打入天牢,听候发落!”
“喳!”几个如狼似虎的嬷嬷和太监应声就要上前。
“阿姐,等等!”就在这时,苏明琛却突然拉住了苏挽棠的衣袖。
他稚嫩的小脸上,此刻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与洞察。
他举起手中那只碎成两半的玉镯,指着其中一片的内缘,声音虽轻,却清晰地传入苏挽棠耳中:“阿姐你看,这里面……这里面好像夹了什么东西。”
苏挽棠一愣,凑过去仔细一看。
只见那玉镯碎裂的内壁,竟然真的嵌着一小片干枯的、几乎与玉色融为一体的东西。
她小心翼翼地用指甲尖将其拨弄出来,摊在掌心。
那是一片已经干得发脆、颜色暗沉的……海棠花瓣?
只有半片,边缘还带着点不自然的褶皱。
“这是……”苏挽棠蹙眉,这花瓣怎么会藏在玉镯里?
苏明琛的眼神有些飘忽,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:“阿姐,我好像……好像记起来一点了。那日,我在井底,月光……月光从井口照下来,模模糊糊的,井边好像就开着这样的海棠花……”他顿了顿,小鼻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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