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幕后黑手,恐怕仍在朝堂之上。
“老先生,可有何证据?”
老学士摇头:“目前尚无确凿证据,但陛下已命御史台暗中调查。苏小姐,此事牵连甚广,你需谨慎行事。”
苏挽棠点头,心中却已有了计较。若幕后之人真是兵部高官,那么慕容月的出现便更耐人寻味——将军府与兵部素来关系微妙,她为何会插手此事?
她缓缓抬起手,将那片《盐铁策》残页按在了宣纸的一角。
墨迹轻柔地遇水晕开,如同一幅水墨画缓缓流淌,渐渐显现出一个熟悉的印记——醉仙楼的酒旗,以及谢公子账本上的水印,竟完美地重合在一起。
午后,苏挽棠刚回府,便见踏云被牵至院中,马背上空无一人,却有一封烫金拜帖静静躺在马鞍上。
她展开拜帖,只见上面写着:“将军府设宴,邀苏小姐一叙。”落款是慕容月。
“姐姐,慕容小姐可是昨日诗会上的那位?”苏明琛从门外走进,眼中带着好奇。
苏挽棠将拜帖递给他:“看来,她是有话要单独对我说。”
苏明琛接过拜帖,眉头微皱:“她为何单独邀你?莫非……”
“莫非与《盐铁策》残页有关?”苏挽棠接过话头,“昨日诗会,她便已暗示此事非同小可。”
苏明琛握紧拳头:“若真是兵部高官所为,我们需小心应对。”
苏挽棠沉吟片刻,最终点头:“好,我去赴约。”
将军府内,慕容月早已备好茶点,见苏挽棠到来,她亲自迎上前:“苏小姐,今日冒昧相邀,还望勿怪。”
苏挽棠拱手行礼:“慕小姐客气了。”
慕容月含笑引她入座,亲自为她斟茶:“昨日诗会,苏小姐的表现令人叹服。只是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《盐铁策》残页一事,恐怕并非巧合。”
苏挽棠抬眸:“慕小姐此言何意?”
慕容月目光微闪:“二十年前兵部尚书府火灾,奏折失传,而《盐铁策》残页却出现在将军府,这难道不奇怪吗?”
苏挽棠心中一震:“慕小姐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将军府当年曾受兵部尚书恩惠,残页是将军偶然所得。”慕容月缓缓道,“但更关键的是,‘山可藏铁’四字,不仅关乎边防,更涉及铁矿走私。”
苏挽棠眸光一凝:“慕小姐可是知道幕后之人?”
慕容月摇头,却意味深长地笑了:“苏小姐聪慧,应当能猜到一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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