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味:“哦?苏卿家那位‘克夫’的女儿,竟有识人之明?”满殿哄笑中,慕容月攥紧了拳。
当夜,苏挽棠潜入相府藏书阁暗室。青砖墙内藏有苏若瑶与崔远往来的密函,她抽出一卷《河工纪要》,书脊夹层却空空如也——有人抢先取走了火药埋点全图!
窗外忽有黑影掠过。苏挽棠疾追至后院荷塘,却见慕容月从水中冒头,手中铁盒已锈迹斑斑。
“堤坝炸前,我见崔远心腹将此盒抛入水中。”她喘息着打开铁盒,泛黄的《河工秘录》全本浸透泥水,但最后一页的狼头刺青旁,多了一行小字:
七月初九,子时,玉佛寺。以盐灶图换虎符。
两人对视一眼,寒意彻骨——倭寇夺盐灶图竟是幌子!真正买家是朝中欲篡兵权之人!
三更梆响,苏挽棠独立相府庭院。残月映着院角一株白海棠,那是亡母亲手所植。
“小姐,崔远在狱中咬舌自尽。”暗卫跪禀,“但我们在其胃中发现蜡丸,内有玉佛寺密道图。”
她捻碎花瓣,任汁液染红指尖:“备车,去玉佛寺。”
“慕容将军已率水师赴东海……”
“她走得好。”苏挽棠微笑,“世人皆见明月光,才方便暗处行事。”
墙头忽传来轻叩声。慕容月去而复返,将东海兵符抛入她怀中:“倭寇若知兵符在此,必倾巢来袭——这‘饵’够你用了。”
马车碾过青石板路,苏挽棠掀帘回望。慕容月的身影融入夜色,而相府高墙内,苏若瑶正将盐引票投入火盆,火光映亮她怨毒的眼……
子时的玉佛寺浸在浓稠的夜色中,苏挽棠的马车停在侧门古槐下。暗卫无声递来崔远胃中取出的蜡丸——展开的密道图显示,佛龛下的暗道直通后山荒冢,而冢群中三座无字碑,正是倭寇约定的交易点。她指尖划过图中“虎符”二字,忽将慕容月所赠的东海兵符系于腰间丝绦,玉佩与兵符相撞,发出清冷脆响。
“把消息透给苏若瑶,”她对暗卫低语,“就说……慕容月的心腹携兵符潜入了玉佛寺。”
禅房内,苏挽棠刚推开暗门,腐土气息扑面而来。暗道石壁上布满青苔,却在转角处露出半枚新鲜泥脚印——尺寸精巧,分明是女子弓鞋所留!她眸光骤冷,迅速解下兵符悬于暗道岔路口,自己则藏身碑后阴影。
果然,不过半炷香,苏若瑶带着两名黑衣人疾步而来。火光映亮她因兴奋而扭曲的脸:“快!兵符就在……啊!”惨叫声划破死寂——她脚踝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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