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中带着极度的不悦,问道。
与几位长老,因为大公子的事情,早已撕破脸了,他根本就没必要给他们好脸色看。
现在的时家,他才是家主,一切都由他说了算,以后他的时家是义儿的,就是义儿的,至于那些贱人生的贱种,有什么资格跟他的义儿相提并论?
“家主,听闻华炎绝顶出了点儿事情,我们正巧碰到了两个前来禀报的守者,想过来一起听听,想必,家主不会有意见的吧?”
大长老笑呵呵地抬手,摸着自己的胡须,道。
家主听到他的话,心里更是一个激灵,本能地看向大管事,见他的脸色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,一颗心都沉了下去。
他是知道义儿被他宠得有些过了,可能会做出点儿出格的事情来,但以前那些都是无伤大雅之事,他便也没有放在心上。
可是这一次,能够让守者回来禀报,并且大管事的脸色如此难看,他心底的感觉很不好啊。
不会是出了什么大事了吧?
“义儿一向听话懂事,肯定是有人在华炎绝顶找义儿的麻烦,义儿这是差人来向我这个父亲求助的,几位长老,你们想听便听听吧。”
他本能地就开始维护自己宠到大的儿子,然后朝着大管事与两个守者使眼色。
让他们说点儿好听着,顺着他的话往下说,别把他儿子的底给露出来了,否则,他绝对会让他们好看的!
可是,大管事在接收到家主的眼神示意后,却是一脸的无奈。
两个守者要是能听他的话,还会把那么多位长老都给招来吗?更别说,两个守者之中有一个,是四长老的记名弟子啊。
这事儿,他是真的管不了了。
而守者也没有按着家主所说的意思往下编,而是直接将时谨义在华炎绝顶上的所做所为,都给说了。
当然,说的都是他们知道的,与在大管事那里说的,又不一样了。
这次是完全没有一丝偏颇的,该是谁的锅就是谁的锅,时谨义干了什么,他们都给卖了个干净。
越说,时家主的脸色就越黑,恨不能将眼前两个守者,以及自己给儿子的两个护卫守者给宰了。
这些该死的东西,不知道替他们主子遮掩一二,出了事竟然直接逃回位面来,还出卖他们的主子,这种背主的玩意儿,不杀了难道还留着过年啊?
“好,好一个二公子啊!”
大长老的脸色也很是不好,都被时谨义的所做所为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