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也研制出了抑制楚贤王头疾的法子,可每回的疗效并不显著。
实在是没忍住,询问了其中秘手。
闻止鸢说了两个穴位,引得陆太医都吃惊不已。
“丘令穴乃是头顶中枢位置,轻易之下不可行针!会给伤患带来从头顶窜至后脑的尖锐疼痛!”
对上陆太医一副欲指责,但是又强忍着的表情。
太后都被陆太医的神情吓到了,握着闻止鸢的手也不自觉收紧。
闻止鸢担心再不解释清楚,就要被人误会自己残害楚贤王。
忙解释道:“丘令穴乃是脑补神经的中枢,王爷的头疾亦是旧伤留下的神经疼痛。”
“每每病发,好似有千万只蚁虫在脑袋里攀爬啃咬。”
“针刺此穴位,可叫神经疼痛暂时转移。紧接着用巧劲逆冲人中穴,让患者昏迷,待其他已施针穴位刺激各处……”
闻止鸢将自己的施救的过程解释完后,自己还暗暗地松了一口气。
那表情生动的好似直接在告诉在场的人。
我都说得这么明白了,你们总不能说我有谋害楚贤王之嫌了吧。
陆太医暗暗赞叹了一下闻止鸢的行针之大胆,毕竟换做他们,是万万不敢如此行事。
王爷无事即万事大吉,可若王爷出事了,那就是人头落地!
因着要等夜沉舟苏醒,闻止鸢和太后在塌边落座。
太后脸上含笑看着闻止鸢,“原来你不仅会医术,还识字!”
“沉舟这小子以后娶了你,可是他有福了!”
闻止鸢一愣,“太后,臣女与王爷的婚事,那日在姻缘寺内,已说清楚明白,作废了呀!”
“哀家怎的不知情?”
闻止鸢看看榻上的夜沉舟,“莫不是王爷还不曾与太后您提起此事?”
“当时王爷与臣女父母,已达成共识,接触婚约,往后婚嫁各不相干。”
太后细细看着闻止鸢,看出了她是真的不想嫁,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。
“你二人的婚事,乃先皇御赐的喜事,难不成,你想要以一己之力,来忤逆先皇遗御吗?”
闻止鸢被吓得心尖一颤,太后不愧是太后。
和善的时候叫你放松警惕,可当真的威严起来的时候,叫她一个二十一世纪,从未被奴役制过的她,都被唬了一下。
她忙起来,低垂着脑袋,“臣女绝无不敬先皇之意!”
咬了咬下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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