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太子跟她。”若真如此的话,那他们可就有好戏可看了。
“不无这种可能,一旦舞儿跟上官墨染成了亲,事情再无挽回之地,皇后那边必定再想计策。”夜君凛说着伸手,接过了树上翻飞而下的树叶,然后用内力化为了灰烬。
时安澈点了点头,“陨星谷那边,你可有了对策。”
“暂无。”夜君凛轻阖了下眼帘,这些天需要思考的事情太多,让他显得有几分疲惫。
“工部尚书那边的册子,真的不呈上去吗?”时安澈很想知道,他怎么突然便改了主意。
夜君凛捏了捏拳头,然后才开了口,“嗯!暂时压着。”
事关白老将军,他不得不谨慎一些。
毕竟沐子舟已经变成了那样,难免阎离缺不会就此事发难。
“王爷,你变得优柔寡断了。”时安澈皱眉,以前的他,可从不这样。
“当你有了自己所在乎的人之后,便会明白我此刻的心思。”夜君凛说完轻笑了下,有些东西,他真的不敢去赌,就怕会造成不可挽回的过错。
冷落汐于他而言,太过的重要,重要到只要跟她有关的人和事,都会过滤好几遍,才敢去行动。
“这辈子可能都不会有了。”时安澈冷勾了下唇角,但脑海里却闪现了某个清冷的小人儿,就很突然,让他有了瞬间的触动。
夜君凛抬手,拍了拍他的肩,“或许姻缘天注定呢。”
“王爷莫要拿我开玩笑,你知道的,像我这种人,不配得到幸福。”苦涩,在时安澈的心底扎了根,逐渐的生长开来。
面对这样的一个他,夜君凛轻叹了口气,“当年的那一场大火,不但夺去了你母亲的性命,也成为了你心底的一道枷锁,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,伯母或许并不想看到你变成如今这样。”
“在没有查清楚事情真相之前,我绝不轻言男女之情。”时安澈攥了攥手,伤疤再次被揭开,让他宛如回到当年,眼睁睁地看着火舌吞没了屋子,却无法把母亲救出。
夜君凛明白他此刻的心情,所以告知了他一些消息,“贺家那边,好像最近有些热闹,据说是跟你有关。”
“嗯!无非是觉得我现在成为了首辅,可以给贺家光宗耀祖了,想要让我认祖归宗而已。”但他不稀罕,既然当年他贺裴远可以宠妻灭妾,把母亲休离出府,那便不要再动了那份心思才好。
“那你什么想法?要回去吗?”夜君凛很是好奇,他是否会回到贺家,拿回本应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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