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只做个招牌。战略的方向、机构的气魄,我必须能参与塑造。”
他的职业生涯,核心就是谋篇布局。
对方没有丝毫犹豫:“请你出山,正是希望你来定义它的战略与灵魂。”
然而,当“华兴将开源核心基础软件”的风声不胫而走,内部率先炸开了锅。
质疑声从各个角落涌来:开源的边界在哪里?安卓体系的兼容代码如何处理?开源协议的法律风险如何规避?每一项都是足以让项目搁浅的大问题。
那段时间,杨博涛选择了暂时抽离。
他回到佛溪老家,关掉大部分通讯,让自己沉入开源世界的浩瀚资料中。
他研究阿帕奇如何从一个小团体成长为巨擘,剖析LinUX基金会如何平衡商业与社区。
深夜的书房里,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:这不仅仅是一个技术项目,更是一次构建“技术公益共同体”的尝试。
在这个设想中的共同体里,代码是开放的,协作是跨越藩篱的,成果是共享的。
一个月后,他带着更系统的思考和更坚定的决心返回。
但理想丰满,现实却很骨感,筹备工作的繁重超乎想象。
从无到有搭建一个符合国际规范又扎根华国的基金会,如同在岩石上播种。
他们要起草堆积如山的章程文件,要向业界反复解释开源基金会的理念与运作,要协调多家潜在发起单位那敏感而复杂的利益诉求。
他和伙伴们常常自嘲,他们既是播种者,也是改良土壤的人。
就在不久前,2020年初春,历经波折,“开物开源基金会”终于正式获批成立。
名字取“开物成务”之意,寓意通过开放共享的智慧,成就科技创新的实务。
华兴对其寄予厚望,希望它能汇聚产业力量,滋养鸿蒙生态,成为未来智能世界的创新引擎。
可揭牌的热度尚未散去,冰冷的现实已扑面而来。
“徐总,”杨博涛终于喝了一口水,声音干涩。
“两千万的创始基金,除了我们自家和两三家铁杆伙伴,其余的都悬在半空。
绿厂、蓝厂话说的客气,但字里行间全是防备。
他们要求白纸黑字写明基金会的‘去华兴化’,要求理事席位、技术决策权必须有硬性的制衡条款。
至于粗粮......”
他苦笑一声。
“我吃了三次闭门羹,第四次见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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