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!这是什么理由?”
张伟民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:
“海峰书记,这些话,咱们私下说说就行了。
传到省里,影响不好。”
“影响不好?”王海峰又是一声冷笑:
“我说的是事实!
老张,你不憋屈吗?
咱们普洱,要资源没资源,要政策没政策,好不容易靠自己折腾出点东西,上面不重视,下面留不住。
现在企业要走了,省里倒急了,骂我们工作没做好。
我们怎么没做好了?我们能给的都给了!”
他越说越激动,站起身来在办公室里踱步:
“你看看人家西川省,是怎么对陈默的?
数字技术BU要落地,秦书记亲自对接,省长站台,要土地给土地,要政策给政策,要人才给人才。
人家那才叫‘栽下梧桐树,引得凤凰来’。
咱们呢?咱们是‘凤凰自己长出来了,咱们还嫌它占地方’!”
这话说得尖刻,但一针见血。
张伟民也憋屈。
作为市长,他太清楚地方发展的艰难了。
没有区位优势,没有政策倾斜,没有人才储备,全靠自己一点点摸索。
好不容易摸索出一条路,刚看到点希望,就要面临被抽走的危险。
“海峰书记,”张伟民深吸一口气。
“现在说这些没用了。
当务之急,是和省里一起,尽可能把企业的核心产业链留在普洱。
只要种植基地、加工厂、仓储物流这些重资产还在,咱们的咖啡产业就还有根基。”
王海峰停下脚步,沉默良久,最终长叹一声: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他走回沙发坐下,语气缓和了一些:“老张,省里既然出面了,咱们就配合好。但有一条底线——云澜咖啡集团的种植和加工板块,必须留在彩南。这是咱们的命根子,绝对不能动摇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张伟民点头。
“另外,”王海峰想了想,“这次的事,也给咱们提了个醒。不能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。除了咖啡,茶叶、橡胶、水果这些传统产业,也要抓紧培育自己的品牌和龙头企业。政策上要更灵活,服务上要更主动。不能再走老路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张伟民深有同感,“下次省里开会,咱们要联名提建议,对于边疆地州培育出的优质企业,省里应该给予特殊的、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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