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里不重复数据,只说一个基本判断:消费者业务,特别是手机业务,在未来一两年内,会面临非常大的压力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让这句话的重量充分沉下去。
“制裁的影响是长期的,芯片问题短时间内无法彻底解决,HMS生态在海外市场的建设还需要时间。
这些困难,我们早有预期,也一直在积极应对。
但作为公司最高决策层,我们必须想得更远。
如果消费者业务的增长放缓,甚至出现下滑,华兴要靠什么继续前进?”
会议室里一片寂静。
这个问题,其实在座很多人心里都思考过。
华兴太大了,十九万员工,万亿营收规模,任何一个业务板块的波动,都会牵动全局。
终端BG作为公司最大的“现金奶牛”,它的健康状况,直接关系到整个公司的财务安全和发展节奏。
但由郑非在正式董事会上如此清晰明确地提出来,这还是第一次。
这意味着,问题已经从“内部研判”阶段,进入了“需要集体决策和行动”阶段。
“答案其实很明显。”郑非继续说,语气平稳而坚定,“企业业务。”
他抬起手,拿出自己的Mate 40展示在所有人眼前。
“过去十年,华兴抓住了移动互联网和智能手机的浪潮,实现了从通信设备商向消费电子品牌的跨越。
这是我们的第一次重大转型,很成功。”
“现在,我们正站在第二次重大转型的门口,从消费电子品牌向企业数字化解决方案提供商的转型。
这个市场空间有多大?
Gartner的数据是,到2025年全球企业软件市场超过8000亿美元。
工信部的预测是,国内数字经济核心产业增加值占GDP比重将达到10%。”
“政策在推动,市场在呼唤,技术在成熟。”郑非一字一句:
“天时、地利、人和。
如果我们抓不住这个机会,那就不是外部环境的问题,是我们自己的问题。”
他端起面前的茶杯,喝了一口,放下。
“当然,企业业务我们一直在做。
企业BG做了十几年,打下了很好的基础。
数字技术BU成立两年,更是做出了优异的成绩。
但我想问的是,以我们目前的组织模式和业务能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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