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想要坐起来。这时,只见一个和自己母亲年龄相仿的女人,蹉着步,看似小跑着就进了这个房间,抢在母亲之前一把就按住了王楠,“哎呦,这孩子,你看看,这是怎么闹的,好好的跟人家打架干什么,快别动。”王楠认得出,这是王飞的母亲,他这才意识到,自己正是躺在了王飞的房间。
“走,跟妈走,妈带你上医院。”王楠的母亲抹去了眼角的泪水,两步上前挤开了王飞的母亲,搀起孩子就出了这个家门,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,一辆警车晃动着警灯刚好停了下来,两个民警还有一个辅警从车上走了下来,目送着王楠的母子二人向街边走去。
母亲打了一辆黑出租,在车上她问王楠到底是怎么回事,王楠这才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,母亲听完火儿可就上来了,斥问到:“王飞呢?不是他惹的事么,他怎么不打架?”这时王楠好像才意识到,刚才走出王飞卧室的时候,他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圈,客厅沙发一角蜷坐着一个人,那不是王飞还是谁?王楠脑子里快速的把整件事情来龙去脉串联了一遍,他怎么也没想到,平时称兄道弟,满嘴义气的好哥们王飞,怎么会在关键时刻扔下他们自己跑了,而且这腿脚之快,也是别人不能匹敌的。王楠不敢再想下去,这是他的价值观第一次受到了冲击,他宁愿相信这一切不是真的,可是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,面对母亲的责问,他无言以对。
在当时的一段时间,这场仗在整个小区闹的沸沸扬扬。由于四个当事人中的另外一个哥们,早在王楠之前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,左腿半月板受伤严重,很快安排了手术进行摘除。后经法医鉴定,他和王楠的伤势同样判定为轻伤。这个事情在对方的运作下,派出所反复组织调解,但是在王楠这方几位家长的坚持下,最后还是一纸诉讼递交到了法院,对方一再运作,最后法院只对两名主犯进行了审判,不过也仅仅是判一缓二,事情也就这样收场了。自此以后,再见到王飞,他们已经形同陌路,不必再说什么,当然也没有什么可说的。
那一年,在等待着法院判决的同时,王楠的家里接连发生了两件事儿,其中一件是母亲下岗了。这使得这原本并不富裕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,另外一件事儿,爷爷去世了。两年以前,老爷子的矽肺病越来越严重了,有时候喘起来,一夜都不能入睡,再加上身患脑梗,一根脑血管已经压住了中枢神经,老爷子时长无法控制情绪,每天都会很激动。眼见病情如此,为了每天进行药物治疗,家里只好把老爷子送到了矿务局下属的一家疗养院。这里离王楠的家倒不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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