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等一等,静待时机,如今若是再等,真得被活活打死。
此时多一个武魁高手都是质变。
他想破头也不明白已方三武魁怎么还能输?他的准备难道还不够周全吗?
这他娘还打不赢!?
慕不归死哪儿去了!?
但事已至此,无话可说,先活命要紧。
西域圣教一共就三个武魁,孟婆不可能坐看丁景澄被赵无眠活生生打死,一咬牙挥刀逼开萧远暮,接应丁景澄朝剑南城外遁逃,以他们的轻功,真要逃命肯定不需要用到马匹。
萧远暮有心想截,但她以此刻状态还能拦住孟婆这么长时间,已算极限,牵制一二倒是勉强能办到,但真想拦住一心逃命的武魁,委实是痴人说梦。
而在剑南交战中心不远处的巷口,时守瑾一直旁观战况,眼看丁景澄都败退,只得暗骂一声‘艹他娘’,同样匆忙转头离去。
但一抹剑光却骤然在雨幕中激射而来,尾端带着一抹水光构成的白线,以时守瑾根本没反应过来的速度,骤然刺入他的心口。
噗嗤————
时守瑾武艺其实很不错,但在这剑下还是没有半点抵挡能力,才刚转身后心便暴起血光,继而身形被长剑带动,钉在一处围墙上。
“嗬嗬——”
时守瑾嘴角溢出鲜血,不可置信回首看去,观云舒不知何处出现在他身后,长发在雨中轻轻摇曳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观云舒抬手握住剑柄,骤然猛拧,连给他说口话的机会都不给,彻底断绝他最后一丝生机,便拔出长剑。
噗通————
时守瑾栽倒在地,眼中带着错愕惊悚。
雨水冲刷着剑身上的血水,观云舒默然望着剑身上的‘酒’字,与歪歪扭扭的‘眠’字,不知为何淡淡叹了口气。
这个‘酒’字,应当是那位只从他人口中听说过的那位酒儿吧?
青徐剑被丁景澄磕飞后,便被观云舒顺带捡了回来,这才瞧见鬼鬼祟祟的时守瑾……
她抬手轻舞长剑,扫去剑身血迹,压根没在乎时守瑾这‘圣教小虾米’,转头就走。
时守瑾大致不会想到,他会好似一条路边野狗被人随手刺死,刺死他的人居然还不是赵无眠……
时守瑾心有郁结而不散,但那又如何?
另一边,赵无眠目赤红,害他失忆的罪魁祸首就在眼前,明显是让他打上头,运起轻功眨眼腾挪十几丈的距离前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