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己复礼,就要因你这大逆不道的荒唐事毁于一旦,你会不清楚?”
慕璃儿俏脸更白,她哪能不清楚,就是因为太清楚,才三番五次拒绝赵无眠,若不是当初紫衣下了药,若不是中了冥夜酿,直到现在她都不会和赵无眠发生一丝一毫有辱师门的事。
慕璃儿只得低声道:“只望陛下隐瞒,莫泄露此事……”
说着,她暗暗给了赵无眠一个眼神……你说句话呀。
赵无眠压根就不在乎什么师徒名分,也相信洛朝烟肯定不会把这事捅出去,而且这事迟早都得说出来,因此他本就不慌,只是心惊于慕璃儿这么快就被观云舒给逼着主动暴露这荒唐情缘。
自己身边的姑娘貌似大多都有看对方不顺眼的。
他放下挡住眼睛的手,“圣上也别怨师父,这事说来话长,她也很纠结的,当初是我主动追求……”
“朕让你看了?不知道朕没穿衣服!?非礼勿视的道理,未明侯都不懂?”
赵无眠默默取出布条,又把眼睛蒙上,而后才继续解释:“最开始,是师父被帝师下了药……”
“师父!?你们现在这关系,还叫什么师父?你觉得和自己师父上床很刺激是吧?”
“那璃儿……”
“璃儿?你们什么关系就直呼她的名字?她是你师父!不懂尊卑直呼其名?”
“那我……”
“慕剑主。”
“哦……我与慕剑主的事,还要追溯到当初秦风山遇见帝师……”
洛朝烟就一个小小的称呼好一通挑刺,赵无眠还不如何,毕竟自知洛朝烟此刻正在气头,但这番话反倒把慕璃儿给说的极为心虚,垂眼盯着自己白靴的足尖。
我们师徒乱伦的确不好,连称呼都不好叫的,总不能各叫各的。
我叫他相公,他叫我师父?
慕璃儿本是为了气观云舒,但尼姑此刻站在门前,倒是被好似被忽略,她默然望着此情此景,一片冰冷的神情已经带上几分看戏般的戏谑。
戏谑这个词,不该出现在讲究慈悲的佛门弟子上,但观云舒向来不是很慈悲,甚至在某方面可以说得上一句残忍无情。
呼啦————
洛朝烟提起外衣披在羊脂白玉的娇躯上,衣袍纷飞间有细微的破空声,她在软塌边缘坐下,架起修长双腿,冷冷望着赵无眠口灿莲花。
赵无眠向来口齿伶俐,为了让洛朝烟与在一旁不说话的观云舒消气,可谓将语言的艺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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