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派的钱,翡翠宫来者不拒,都赚。
佟从道淡淡一笑,“赵无眠定然与萧远暮关系不浅,堂堂反贼摇身一变成了女帝近臣,朝廷王侯……你们翡翠宫可敢借着龙泉一役的风头,对此事大书特书?”
锦瑟脸色微变,低头沉吟片刻后,才低声道:
“未明侯风头正盛,此刻好似迎雨化龙之刻,无论是谁敢挡在他面前都不会有好下场,鬼魁刘约之,武功山归元归守师兄弟,太子洛述之,刀魁羊舌丛云,前五岳丁景澄,便是前车之鉴。”
“不敢?”佟从道眉梢轻挑,“你们连萧远暮都敢得罪,倒是不敢得罪赵无眠?”
锦瑟苦笑,“奴家只是一小小花魁,安敢做主……这事儿还是得请示宫主才行。”
“那你就请示吧,趁早给本座答复。”佟从道喝完最后一口酒,提起放在身侧的苗刀,长身而起,合上衣袍遮挡伤势。
锦瑟坐在小案前,望着佟从道离去的背影,忍不住问:
“李京楠,愁满江被擒,宁中夏更是被当场斩首,首级悬挂杀威台上风吹日晒……这些都是未明侯所为,你等与他究竟何等仇怨,牺牲这么多也要与他为敌?”
佟从道站在门前,脚步一顿,回首疑惑看了锦瑟一眼,“我辈幻真阁中人,所求便是‘随心’二字,如今被赵无眠打得这么惨,心头都憋着一口气,此刻焉有向赵无眠纳刀跪拜,摇尾乞怜的道理?”
“认怂,不也是‘随心’?”
佟从道冷冷一笑,“就是因为这种想法,所以你才不配沟通天地之桥。”
话音落下,佟从道推门离去,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锦瑟被骂了一通,脸色难看,却不敢发作。
一个青楼花魁,一个武魁高手,身份差距太大,若不是锦瑟还有层翡翠宫弟子的身份,她压根都不配与佟从道说话,只得起身安排传信的事。
不过东海距离京师千里之遥,一来一回可不知得过去多少天……可别信还没传到,佟从道就先死在京师。
等办完这些公事,锦瑟一个人站在高台,眺望着曾冷月的方向,又想起了清焰。
她搞不懂这女人哪来的魅力,与未明侯一夜情缘也就罢了,事后天子震怒查封曾冷月,按理说未明侯接下来是该老老实实安分几天,但怎么还敢在这种敏感时局跑曾冷月去?
这不是摸老虎屁股吗?不知天子正在气头上?
不过以未明侯与天子的关系,天子再如何生气,肯定也不会怎样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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