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若是认怂了,那她也不配当这全京第一花魁。”
“未明侯肯定也在曾冷月啊,就等着佟从道送上门。”
“那佟从道多半是得退避三舍,留得青山在,才是上上之选。”
“也是,就为了争个高低,何必把自己命都搭上呢?”
“未明侯如今是刀魁,但和佟从道相比,谁强谁弱?”
“这谁知道,武魁之间,只有打过才知胜负,但未明侯早已顺势化真龙,谁挡谁死,估摸佟从道也不例外。”
佟从道脚步一顿。
“呼——”他身侧的马儿也停下,歪头看他,不安分轻踏着前蹄,打了个鼻息,神情很人性化浮现一丝疑惑,明显也是好马。
不走了嘛?
佟从道站在原地,沉默几秒。
以他的武魁气度,肯定不至于与几个街边闲汉置气。
但人活一口气……这句话是没错的。
凡是能沟通天地之桥的武者,无一不是心高气傲之徒。
前几日,佟从道刚骂过锦瑟,如今转眼自己就要认怂?
佟从道面无表情,想了很久,就这样一人一马站在街上很长时间。
街道行人注意到他,疑惑看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忽听‘轰隆’一声,不知何时天色渐渐阴沉,雷蛇在云层翻腾,有雨点落下。
佟从道思虑良久,终是做出决断。
他抬手握住马腹侧方悬挂的五尺苗刀,将其自马鞍卸下,而后一拍马屁股。
“去吧。”
马儿吃痛,缓步向前跑了几步,而后回首看他,表情茫然。
佟从道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佟从道是武夫,不是洛述之,时守瑾那等只会躲在幕后,玩弄计谋的人。
当初李京楠劫狱,唯恐被苏怀曦与许然包围,他跑了。
龙泉一战,念及赵无眠与孟婆或许会联手,于是他也跑了。
但今日,他佟从道被曾冷月一个小小的花魁当着满京人挑衅……不跑了。
许然与苏怀曦在京外,按理说,目前京师只有赵无眠一个武魁……若真打起来,谁胜谁负暂且不论,但只靠赵无眠一人,他若要逃,拦不住的。
当然,这只是纸面数据,朝廷究竟还有没有武魁,有没有后手,佟从道不得而知。
此次去了,他或许会死在这里。
但又有哪个武魁会怕死呢?
怕死的人,不可能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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